汽車走了幾個小時,暮色昏暗的時候,兩人在下了車,一路走回了山崗上。
離開了兩天時間,村里的變化還是比較大的。
首先,韓巖等人修的路已經(jīng)即將竣工,放眼望去,一條彎彎曲曲的土路與絲帶河為伴,環(huán)繞著整個牛頭山。
其次,山上滑落的石頭已經(jīng)全部清理完成,工人們開始采購材料去了。
而藥田里,前幾日村民種下的種子,也全都在木靈之氣的滋潤之下長勢大好。
坐在帳篷里,楊辰心情格外明朗。
只是偶爾在看到遠處村口的地方時,楊辰眼中才會閃過一絲怒意。
走了一個周大福,又來了一個梁志遠,兩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只是相比于周大福,這個梁志遠似乎更有城府一些。
這個將老干部活動中心建設(shè)在石頭村村口的計劃,一度讓他很是惡心,畢竟村里旅游業(yè)遲早要發(fā)展起來,兩個工程難免會有沖突的地方。
而到了那時候,梁志遠還憑借這個工程站在政府的大義上,所以沖突的結(jié)果,就必然是石頭村做出退讓。
以梁志遠和何耀輝與他的過節(jié),他們會輕易就滿足嗎?
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
這兩人只會變本加厲汲取石頭村的資源,甚至有可能和胡長喜一樣,提出搶奪石頭村的旅游開發(fā)權(quán)。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楊辰坐在帳篷眉頭緊皺,咬著牙說道。
“嘀咕什么呢?”
忽然,門口走進來一道人影,楊辰抬頭一看,正好看到凌素弦披著外衣走了進來。
“沒!沒什么!就是關(guān)于以后的一點事情!”楊辰含糊其辭的說道。
“以后的事情?說說看!”凌素弦臉上閃過一絲好奇,徑直坐在了楊辰身邊的床板上。
楊辰抬頭詫異的望了她一眼,心中總有種感覺,這女人似乎和離開之前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不過想到與其自己在這兒焦頭爛額,還不如拉上一個墊背的呢。
當(dāng)下,他把自己對上崗村的擔(dān)憂一一說了出來。
凌素弦聽完之后,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問題幾乎是可以預(yù)見的,楊辰說的沒錯,何耀輝和梁志遠的確不可能善罷甘休。
先前周大福在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他們造成了重重困難,此刻換來這個更難對付的梁志遠,怕是更愈發(fā)的難辦了。
想著,兩人陷入了沉默中。
不知過了多久,凌素弦才豁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楊辰。
楊辰被她這目光看的一陣發(fā)毛,下意識的問道:“怎么了,你盯著我做什么!”
對于他的提防,凌素弦嗤之以鼻,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道:“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倒是可以完全杜絕此事,只是實施起來比較困難?!?br/> “什么辦法?”楊辰眼睛一亮,忙問道。
“既然你擔(dān)心這老干部活動中心和咱們會發(fā)生沖突,咱們又和梁志遠以及何家產(chǎn)生了過節(jié),那么唯一杜絕此事的方法,就是讓這兩個工程落入一方手里?!?br/> 楊辰撓撓頭道:“你是說把老干部活動中心的工程轉(zhuǎn)移到上崗村來?”
“對!”凌素弦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楊辰苦笑一聲,這個想法他先前也不是沒有過,但據(jù)林玲說里面牽扯的東西太多,因此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