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自強頂著一對熊貓眼跟徐大柱匯合。
“哥,你這是怎么了?昨晚沒睡好?”
徐大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滾蛋,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br/>
沈自強正是滿肚子火沒處發(fā),徐大柱非要自己送上門了。
昨晚,他滿懷憧憬勸江小柔喝酒。
可是剛喝了兩口,真的就是抿了兩口,她就醉了,不省人事的那種。
自己就算再不是東西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干那事。
伺候她們娘倆睡著以后,**焚身的沈自強沖了幾次涼也沒把火消下去。
折騰到快天亮才睡著。
他發(fā)誓以后再讓江小柔碰半滴酒他就不是人。
……
沈自強靠在座位上假寐,徐大柱一句話也不敢說,他還在想一大早的事。
快到臨安城的時候,沈自強讓肖大寶直接去水產公司。
肖大寶楞了一下,不過也沒多問。
反正他讓去哪自己就去哪,又少不了自己的錢。
這些天跟著沈自強,每天五塊錢,不到一個月都快頂上自己兩個月的工資了。
現在的他腰桿也直了,說話也硬了。
以前他媳婦總嫌自己沒出息,天天在自己耳邊念叨,誰誰跑長途補貼多少,誰家又買了臺縫紉機。
為這事家里每一天消停的。
現在自己說往東她絕不敢往西,自己說殺雞她絕不敢燉大鵝。
這種感覺比皇帝都要爽,每天小日子跟神仙似的。
這些都要歸功于沈自強,所以他開車越發(fā)用心了,自家廠里的那點活已經被他放在了第二位。
徐大柱倒是想問,不過看沈自強已經閉著眼休息,又不敢開口。
很快就到了水產公司。
還沒到大門口就遠遠看到鄭朝陽站在那里揮手。
“鄭大哥,怎么敢麻煩你親自接啊。”
沈自強跳下車迎了上去。
“哈哈,不礙事不礙事,哥哥我是有好消息要告訴,坐不住就下來看看?!?br/>
鄭朝陽滿面紅光。
看他的表情不用說也知道,這事成了。
“鄭大哥,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啊,值得你這么高興?”
沈自強明知故問,有時候滿足別人的傾訴欲望也是一種交際。
“沈兄弟,你的事成了?!?br/>
“是嗎?這事你費心了?!?br/>
沈自強不咸不淡的說道。
“唉,我費心是應該的,我們兄弟什么關系,你是不知道,這事能成實在是太難了,為了你這事哥哥我費了多少力氣,找了多少人,最終才把那狗日的徐峰的工作給做通了,只是這中間的人和事都需要打點,你也知道的,這些人都是不見到好處不松口,所以……”
鄭朝陽說著還用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來回搓動。
看著鄭朝陽的表演,沈自強心中冷笑一聲。
有點意思,事還沒成就開始要好處了。
他不怕給好處,只要別太過分就行,他擔心的是好處送不出去。
“鄭大哥,你說的這些都好辦,你放心,兄弟我虧不了你?!?br/>
人情這東西永遠是最貴的。
如果能不用麻煩羅總就把事辦成,花點錢什么的他根本不在意。
“好,爽快,我就知道我兄弟差不了事?!?br/>
鄭朝陽笑著拍了拍沈自強的肩膀說道。
看到沈自強就這么輕松的答應了下來,鄭朝陽心中樂開了花。
其實這事壓根沒他說的這么玄乎。
昨天沈自強走了以后,他又去找了周副總,周副總讓他把這事先放放,還沒到跟王副總他們開戰(zhàn)的時候。
本來他已經放棄了,雖然心疼,但是也沒有辦法。
可是,快到下班的時候,徐峰居然找上門告訴他,他朋友的魚自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