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中年男子的老者聽到女人的話,頓時皺了皺眉頭,一步上前,然而就在此刻,中年男子一手攔住了老者,微微的搖了搖頭。
老者目光柔和了下來,不過他并沒有打算停手!
不傷這女子可以,但還是要給她一個小小的懲戒,只見老者手掌微妙的一個翻轉(zhuǎn),一股氣浪滾滾而出打在了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頓時“哎喲”一聲,身體失去了重心,向前跌了出去。
隨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人群竟然相互撞在了一起,自然分開了兩側(cè),騰出了一條路來,正好讓中年男子,老者兩人閑庭信步的走進去。
“這是怎么了?”
中年男子走進去,便是見到了張福順,隨口問了一句。
“趙董,你不是去看你兒子了嗎,怎么還來這邊了?”
張福順見到來人,頓時喚作了一臉的笑容,卑躬屈膝的說道。
“臥槽,這還是個董事長?”
剛才那個罵中年男子的女人,頓時吃了一驚,嚇的趕緊縮在了人群中,深怕被揪出來。
“是你問我,還是我問你?”
趙和友蹙了蹙眉頭,不怒自威。
“您問,您問。啊,是這樣的……”
張福順心說話,趙和友哪來這么大氣,難不成沒找到自己兒子?不過他只能在心里琢磨,表面上可不敢表露出分毫來。
他在趙和友跟前,就是一個小跟班。
可以說沒有趙和友,指定不會有張福順的今天。
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釋了一邊,張福順說道:“就是這小子,之前說不是他們弄壞的,后來又說買,結(jié)果我開價了,他又反悔了?!?br/> “哦?不應該???”
趙和友喃喃了一句,自己兒子是勤儉了一點,不過這種場面,兒子絕對不會丟臉的,于是他想了想問道:“你要了多少的價格?”
“我跟他要一百億。”
“嘶。一百億!不錯,還是你懂生意經(jīng)。”
趙和友點點頭,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絲的怒意,不過并沒有表露出來,他淡淡的說道:“你剛才說,之前他們不承認是吧?”
“對。他們說把責任推卸到我下屬女兒的身上了,說是她推了一下才導致皇冠掉落的。”張福順在趙和友面前,十分的乖巧,就像是聽話的幼兒園兒童。
“張福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事情絕對不能片面的盲目的聽從,要親眼見到,調(diào)查處實情才能下結(jié)論。是非曲直,看一下監(jiān)控視頻不就清楚了?”
“對對??幢O(jiān)控。周敏,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前面帶路?!?br/> 張福順沒想到趙和友對這件事這么感興趣,或許這是大家族里面呆的有些無聊了,在外面看到什么都新鮮。
“哦,這這邊請,趙董,老板……”
周敏其實不太想要調(diào)取監(jiān)控的,因為趙陽、許宣可是一直說是自己女兒的責任。
她的女兒她是了解的,做事有些莽撞,不計后果,調(diào)皮搗蛋,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去機控房的路上,周敏小聲問:“雪嬌,這事兒到底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br/> “跟我。跟我,沒關(guān)系?!?br/> 孫雪嬌嚇的膽戰(zhàn)心驚,但是嘴上卻沒有說實話,她太害怕了。因為一旦調(diào)取監(jiān)控,就什么都清楚了。
“那就好?!?br/> 周敏聽到女兒的回答,心放在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