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姐夫,怎么辦?”
許言有些焦急,握住了許宣的手。
“妹妹,你不要著急。既然趙陽敢動手,我想他就應(yīng)該能解決,畢竟他不是那種魯莽的人?!?br/> 許宣心中不知道為什么,對趙陽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或許是之前趙陽救過她兩次,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某些時候,她已經(jīng)將趙陽當(dāng)成了心里的支柱。
舞臺這邊。
趙陽激起民憤。
不少人都沖著他撲了上去。
白洋洋洋得意,嘴角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趙陽看煞筆一樣的看著白洋,隨后攥了攥拳頭,他并不在意沖上來的這些人。
來一個打一個!
來兩個打一雙!
他可以受到嘲諷,哪怕的污蔑。
但是他絕對不允許,她的老婆被人污蔑,意淫。
所以即便是與世界為敵。
他也絕不退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這是干什么呢,都給我住手!”
劉元棟大步走進(jìn)了宴會廳,氣勢洶洶。
大家聽到聲音,見到來人,頓時偃旗息鼓了。
誰不給劉元棟面子?
這可是是醫(yī)藥集團(tuán)鼎鼎大名的人物??!
“白洋,怎么回事兒?”
劉元棟來到舞臺,氣憤的說道:“我讓你搞宴會,不是聚眾鬧事,什么情況?”
“董事長,是這樣的。這小子偷了宴會抽獎的項鏈。我在他身上找出來了,他不但不悔改,還跟我叫囂。甚至還打了我。這大家伙都是親眼所見的。”
白洋只說了趙陽如何不對,并沒有說他自己說過那番話。
當(dāng)然他覺得劉元棟來了更好。
劉元棟嫉惡如仇,肯定不會輕饒了這小子的。
韓悅:“是啊劉董事長,這千真萬確,我女婿可是想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jī)會,可是他非常惱火,動手就打人。看把我女婿打的,臉都要破相了?!?br/> 韓曉敏:“董事長您可要給我老公做主啊!”
“你們是說他偷了項鏈?”
劉元棟這才看向了舞臺上站著的人,頓時整個人精神一震,這不是少爺嗎?
他是知道張春會參加整個宴會的,趙陽作為家屬肯定回來。
所以劉元棟便是趕緊的趕了過來。
不過似乎緊趕慢趕還是趕晚了一步?
“就是他。他是心外科張主任的女婿,一個入贅狗!”白洋氣憤的說道。
“入贅狗?”
劉元棟皺了皺眉頭,隨后勾了勾手指頭說道:“白洋,你過來,到我身邊來?!?br/> 白洋美滋滋,以為劉元棟要維護(hù)他,幫著他出氣,便是來到了劉元棟的跟前。
結(jié)果!
他剛到跟前,劉元棟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打的白洋一個趔趄。
“董事長,你干嘛打我?”
“我打不死你!你踏馬的才是狗!”
劉元棟說著,覺得打一巴掌根本就不夠解氣,上去又給了白洋一頓亂打!
白洋根本就不敢還手!
只能躲避!
劉元棟沒打到幾下子,到是手反而有些疼,氣惱的說道:“給我把手放下,你再防一下試試?”
白洋雖然不想放下遮擋著臉的手,但是劉元棟這么一說,他也只能是放下胳膊,**著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