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不過這些都是人修的事,跟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將自己當(dāng)成個人了→_→
“哦,然后呢?”
木槿眉頭依舊緊皺,好像經(jīng)歷了些什么后成熟穩(wěn)重了些一般,對姜樂的問話還有些奇怪
“然后?什么然后?”
“沒事,那你知不知道怎么離開這里?”
木槿咬咬唇“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這里?!?br/>
“為何?我們出來不就是為了要想辦法離開這里,怎么現(xiàn)在又不能離開了?!?br/>
木槿從她隱藏的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塊玉符捏碎“我要通知我玄天宗的長輩們,此番勢必要將清歡門的這些人給全部鏟除,包括,”
包括誰木槿沒有說,姜樂也懶得問,只問一點(diǎn)
“你那玉符真的可以傳遞消息出去?”
“自然!”
“那我們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你們玄天宗來人?”
“不知道,應(yīng)該很快吧!”
然后看向地上躺著沒有什么生息的刀疤男子說了句“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
姜樂攤手,她怎么會知道這人到底干了什么壞事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好人,自然就有壞人,怎么了,你見了他干過什么壞事?”
“太多了,我真想現(xiàn)在就殺了他,可是不行,如果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那個元嬰修士就會知道,打草驚蛇就不好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就在這里等嗎?”
木槿自己打出個蒲團(tuán)坐下“就先在這里等著吧?!?br/>
好吧,反正她就是個打醬油的,那就陪著等唄,也拎出個蒲團(tuán)坐著等,正想著無聊呢,準(zhǔn)備神識潛入秘境空間中看看那邪修的儲物戒指里都有什么,就聽一旁的木槿道:“將那邪修的儲物戒指給我一下,放心,我不要里面的任何東西,我要將那些記載邪修功法的玉簡都給銷毀?!?br/>
原來這樣,姜樂把那邪修的儲物戒指遞給她“你還挺有正義感?。 ?br/>
木槿嘴角扯了扯,一邊將那邪修的儲物戒指打開,將里面的玉簡都給拿出來一一焚毀,一邊再次問姜樂“你說人怎么可以這么壞,就因?yàn)橛龅搅藥讉€壞人,他就成了比他們還壞的人?”
見她這執(zhí)著這個問題,姜樂歪歪頭問她“那如果你遇到了幾個壞人,你會成為比他們還壞的人么?”
“當(dāng)然不會!”
聽她想都沒想就回答,姜樂攤攤手“那不就得了,他壞是他的事,是他自己的問題,這世界上如果沒有壞人,那不是連生態(tài)平衡都破壞了?”
“什么是生態(tài)平衡?”
木槿說完將那人的儲物戒指還給姜樂,有些不解的看著姜樂問
“這個,生態(tài)平衡啊,就是,好像陰陽兩極,所謂陰陽調(diào)和才能生萬物,如果都是好人,大家都佛系修煉,然后生孩子再修煉,那這修仙界豈不是要擠不下去這么多人?
就跟森林里的食物鏈一樣,如果沒有狼吃兔子,那兔子豈不是要泛濫成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