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
江朝天擦拭著雙手,面色平靜的從俱樂部中走了出來。
而跟在其身后的孟長年,仿佛受了什么驚嚇似的,一臉蒼白,滿頭大汗。
看著眼前男人的背影,回憶著剛剛經(jīng)歷的一幕,他不禁又打了個寒顫。
太殘忍了!
他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畫面,更加沒想到,原來軍中刑罰居然這么可怕。
之前他還憎恨獨眼龍的行事,讓他孟家全員奔波。
然而如今,他對獨眼龍,只剩下同情,深深的同情。
“江先生,剛剛收到消息,王副會長已經(jīng)得救,我的人正把他送往醫(yī)院?!笨戳搜蹌倓偘l(fā)來的信息,孟長年很快稟告。
“人傷得怎么樣?”江朝天反問。
“沒什么大礙,雖然看著很嚴重,但并未傷筋動骨?!泵祥L年回道。
“嗯……辦得不錯。”江朝天點點頭。
“江先生,王大富那邊是否需要我處理?”
“王大富的事,不用你插手,我對你另有安排?!?br/>
“請江先生明示?!?br/>
“晉州的秩序有點亂,從今天開始,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br/>
“明白!”
……
夜,越來越深。
此刻,位于城郊某小洋樓內(nèi)。
王冬青正來回的踱步,神色很是緊張。
至于張翠花,則癱坐在沙發(fā)上,面若死灰。
“你們盡管放心,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保證王叔可以平安回來?!?br/>
這時,張大寶自信滿滿的開口了。
“這都快兩個小時了,為什么一點消息都沒有?百壽會不會已經(jīng)出事了?”張翠花哭喪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