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酥心雖然對外宣布只是扭傷,但實際有多痛只有她自己清楚,所以時匿給她請兩天假,打算讓她回家休息兩天,可是還沒開始走呢,就接到了霍錦懷的催命電話。
她和時匿只好趕回了公司。
車子剛開到公司門口,一大群鈴粉就圍了過來,她們手上拿著江鈴的海報和橫幅,站在時匿的車前大喊著不讓走。
時匿只好踩住剎車,暫時停車,以免誤傷到人。
鈴粉見車停了,更加囂張起來,上前用力拍打著玻璃窗:“白酥心,你給我出來!你出來解釋清楚!”
“今天必須給我們鈴粉一個交待,必須還我們江鈴一個公道!”
玻璃被拍得“咚咚”作響,白酥心淡然看著她們,沒有下車,車子前面黑壓壓的一群小姑娘,叫囂著說些刻薄的話,周圍媒體也舉著攝像機不停的拍著。
這種畫面在腦海里似曾相識,很早之前,在她還沒來之前,原身就是這么被人圍著,笑著,嘲諷著,甚至打著……
她的目光暗暗的,慢慢浮上一層寒霜。
過了一會兒,公司的保安過來把鈴粉們遣散開,時匿重新把車開了進去,停在大樓下。
白酥心朝時匿伸出手:“大叔,把鄧醫(yī)生開的止疼藥再給我一顆?!?br/> 時匿不贊成:“不吃藥,我們直接去公司里面。”
白酥心朝大樓里面指了指,大廳沙發(fā)上霍錦懷和助理,以及江鈴,江鈴經(jīng)紀人全部都等候在那里了。
“這么多人,今天只怕很難全身而退,未必能坐著,還是吃一顆保命吧。”
時匿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旦長時間站著,她肯定會痛的受不了,他拿出藥給她遞了一顆放在她手心。
白酥心就著溫熱水吞下去,這才開門下車,自從受傷后,她就換下了高跟鞋,穿上了長筒褲,可以完整的把傷腫遮住。
下車后她剛站穩(wěn),后面那群小女生就又圍了上來,指著她要她給個交待。
白酥心姿勢不變,但把受傷的腳微微踮了起來,將大部分重量用另一腿支撐著,這樣就舒服了許多,她站在人群中,眼睛看向大廳內,拿出手機撥通了霍錦懷的電話。
公司大樓的正面是一層巨大的落地玻璃,所以里里外外完全可以看見。
霍錦懷此時正看著她,低頭瞟了眼手機后,按下通話鍵,把手機放在耳邊,抬起頭與她對視:“白酥心,你可想好了怎么應付這群人?”
“沒有?!?br/> “那你可想好了解釋?”
“沒有。”
“那你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開門!”
為了阻止鈴粉闖進去,霍錦懷早就命人把玻璃門鎖住了,見她掛斷了電話,他朝角落抬了抬手,保安才上前把門打開。
玻璃門慢慢開啟,白酥心穿著白色上衣,黑色長褲,頭發(fā)高高的扎起來,整個人看上去氣勢十足,而且她很高挑,在一群鈴粉之中,她比所有人都高大半個頭,遠遠望去,她又突出又美麗。
大廳內的空調撲面而來,部分粉絲一擁而上去找霍錦懷,等候在旁邊的眾位媒體也上前去采訪霍錦懷等人。
白酥心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目光從鈴粉中間一掃而過,有個女孩站在最后面,她應該是自帶了一個凳子,此刻正站在凳子上,用手機支架支起手機,錄拍著現(xiàn)場的一切。
一邊錄她還一邊對著視頻里面說話:“我親愛的粉絲們,今天給你們錄一場刺激的,這里是星太娛樂的傳媒大樓,我現(xiàn)在正在星太公司,星太的老板霍總,還有新人小花江鈴,女演員白酥心,以及各位大經(jīng)紀人都在這里……”
她顯得很開心,播的也很激動。
白酥心收回視線,目光卻已經(jīng)冷寒如冰,江鈴果真是有備而來,居然還安排了人在現(xiàn)場做網(wǎng)絡直播!
時匿上來微微扶著她,白酥心輕輕搖頭,用眼神示意給他看,時匿目光一斜,也看到了后面做直播的女孩,不禁擰緊了眉頭。
大廳內,除了江鈴坐在沙發(fā)上之外,霍錦懷等人都站了起來,眾位媒體加起來十幾個人全部把話筒湊到他跟前——
“霍總,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你們打算怎么跟粉絲解釋?”
鈴粉們情緒激動,不停的喊著:“還我們公道!”
江鈴委委屈屈的坐在那里也不說話,她故意穿了短裙,還將腿擱在桌子上,骨折移位的地方現(xiàn)在還是一片紅腫,十分明顯,一看就知道傷的不輕。
霍錦懷看著混亂的場面,沉聲道:“這件事發(fā)生時,我并不在現(xiàn)場,但我們公司的藝人不可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相信這也許真的只是一場意外,一場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