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著水呢,一會兒就不疼了。”醫(yī)生點頭,笑著道:“你們女孩子啊,就是怕疼,會給你開一些止痛藥的?!?br/> “可不可以多開一些,聽說晚上的時候是病癥最嚴重的時候,我怕晚上疼的睡不著覺?!?br/> 醫(yī)生在本子上寫了幾筆,抬起頭來:“這種藥不能吃太多。”
“我不會吃很多的,我只是想多開一點備用,我自己的身體我會注意的,求求你了,醫(yī)生?!苯忞p手合十,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醫(yī)生無奈,鄧醫(yī)生掃她一眼,道:“給她開吧。”又看向白酥心:“你要不要?”
白酥心很硬氣:“不要!”
鄧醫(yī)生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叮囑她們幾句后,就帶著醫(yī)生離開了。
他們一走,江鈴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立刻就變了,像只炸毛的貓一樣,橫眉怒目的瞪著她:“白酥心,現(xiàn)在你滿意了?”
白酥心往床上一躺,打了個呵欠,轉(zhuǎn)身背對著她:“害人的可是你,就算你的腿斷了,也是你自己害的!”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害的?”
“我沒有證據(jù),但這個仇我記著了?!?br/> “白酥心——”江鈴氣得抓狂:“上次你壞我好事,這次又把我害成這樣,你這個掃把星,誰挨著你誰倒霉!”
“呵呵……那你以后可得離遠點,說不定哪天就被我害死了?!?br/> 江鈴披散著頭發(fā),被她氣得臉色脹紅,這時雙方的經(jīng)紀人都辦完手續(xù)回來了,倪制片從劇組里打來電話,告訴他們媒體很可能已經(jīng)派人追到醫(yī)院去了,讓他們回去的時候盡量避開。
江鈴坐在床上,一直用眼珠子摳著白酥心,可白酥心最近夜戲多,拍得很累,躺在床上早就睡著了,任她眼珠子瞪穿,她也不知道。
時匿坐在旁邊看著點滴,把所有的帳號都登上去發(fā)了一遍:拍戲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腳,但一個西瓜就能治好它了,如果不夠,那就兩個……
最后附帶一張白酥心在劇組休息時吃西瓜的照片!
媒體肯定早就把醫(yī)院的出口包圍了,與其被動的任她們亂寫,還不如先發(fā)制人,自己先說出來,這樣即打消了眾人的猜測,輕描淡寫的語氣也告訴眾人,白酥心并沒有大礙,只是一點點小事,不影響任何的工作,也不影響資源找上門。
吊完水回去的時候,劇組的車停在角落里等著,但白酥心從后門出去時,還是被媒體們逮個正著。
時匿早就做好了公關(guān),她也不怕,反倒落落大方的迎上去,笑著和她們打招呼:“大家辛苦了?!?br/> 媒體:“白小姐,看你的微博,你的腳是受傷了嗎?”
“沒有,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一點都不疼。”
在夸張的媒體面前,你只能比她們更夸張!沒辦法,拼演技的時候到了!
雖然腳脖子疼得快要斷了,但她還是在媒體面前轉(zhuǎn)了一個圈圈,以顯示自己并沒有事。
白酥心今天恰好穿著長裙,遮住了腳環(huán),看不到紅腫的地方,雖然吊完水后沒有那么疼了,但走路還是痛得她直抽氣!
可在媒體面前她不能露餡,強忍著被刀割一樣的疼,笑著道:“謝謝大家的關(guān)心。”
媒體:“既然沒有事,那你們來醫(yī)院做什么呢?”
白酥心微笑著,聳了聳肩,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很多藝人不方便說的話,只能經(jīng)紀人來說,時匿接著道:“我們只是來看一個朋友,麻煩大家讓一下,今天是抽空過來的,后面還有戲要拍,我們要趕回劇組了,下次你們來劇組玩,請你們喝咖啡!”
他都這么說了,媒體也不好再攔著,再加上白酥心臉上笑盈盈的,并沒有任何煩躁,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讓媒體們心里對她多了幾分喜歡。
時匿護著她往車上走,走之前小聲對媒體們說:“江鈴在后面。”
媒體們會意,一窩蜂的跑上前去堵住了門口。
白酥心:“……”黑心眼兒的大叔。
上車后剛關(guān)上門,白酥心就疼得把自己的腳抱了起來,嘴里不停的抽氣,眉眼都疼得皺到了一起,時匿看著她痛得強忍著淚水的樣子,有些心疼,給她倒了一杯水:“這是鄧醫(yī)生悄悄給我的藥,說是可以緩解疼痛,你先吃半顆?!?br/> 白酥心囧:“……”
感覺她之前斬釘截鐵的那句“不要”像個笑話!
鄧醫(yī)生早就看穿了!
一把抓起吞了下去,她抱著腳好半響后才慢慢緩過神來。
時匿蹲在她旁邊,把她的腳放在他的膝上,有力的手指按在上面輕輕的給她揉著,直到江鈴和經(jīng)紀人上車后,他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