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掉那縷‘頭發(fā)’后,蘇塵這才長呼出一口氣,坐在代憐心的身邊,“呼~總算是能歇會兒了,這幾天我真是累得夠嗆。”
“為什么?”
“唉,容我歇會兒,我再慢慢跟你說?!?br/> 就這樣,
兩人就坐著聊起天來,
當(dāng)然啦,大多時候都是蘇塵一個人在講,代憐心在默默的聽,不過此時的代憐心,一改平時的高冷,說出的話比平時要多出數(shù)倍有余,所以基本上聊天還是沒有障礙的。
說得興起,蘇塵還取出一斤瓜子,在哪兒磕,遞給代憐心被拒,還被她用水又潑了一遍,誰讓蘇塵這貨,用她給的一寸山河來裝瓜子呢,裝就裝了吧,你還明目張膽在人面前使用。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我們在這里,其他人怎么辦?”
“這個不用擔(dān)心啦,我們只要在這里再等一等,老齊應(yīng)該就能找到我們的方位了?!?br/> 蘇塵沒有解釋為什么,代憐心也識趣的沒有接著問下去。
二人又坐了會兒,蘇塵突然說道,“憐心,你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沒?”
代憐心一臉迷茫的看著蘇塵,顯然她沒有感知到什么,倒也不是她修為有多弱,主要是此刻她的心境早已變了,沒有了以往的那般冷漠,也沒有以往的那般小心謹(jǐn)慎。
似乎只要跟蘇塵在一起,就能給她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她知道蘇塵不會無的放矢,當(dāng)下連忙收拾收拾心情,神念向四周伸去,“這么…”
在她剛說出這兩個字時,蘇塵就已經(jīng)拉住她的手,還沒等她再多說幾個字,便帶著她朝里面飛掠而去。
他們剛一動身,地板上瞬間就跑出了,一大堆黑壓壓的爬蟲,正馬不停蹄的朝著蘇塵二人飛掠的方向跑去。
半響后,
“這些蟲子,好像能根據(jù)氣味鎖定人,太難纏了?!碧K塵道。
“那該怎么辦,一直跑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贝鷳z心話音剛落面前突然掉下來一大堆爬蟲,那數(shù)量就跟你家下大雨時,屋檐上流下來的雨水那般。
“?。。。 贝鷳z心失聲尖叫,“好惡心啊”雙手快速掐訣,一股洪流自手掌處飛出,將面前的蟲子沖開。
蘇塵見此單手掐訣,一道極為細(xì)小的符箓虛空成型,周遭火屬性能量聚集在他的手中,曲指一彈,那張不過指甲蓋大小的火屬性符箓彈到蟲群中。
登時火光大作,猶如一點火星掉入滿地的油池那般,轟的一聲瞬間點燃起來,從而由點化面,后面的那群蟲子,在火焰的灼燒下,全都化為了一攤血水。
他繼而轉(zhuǎn)身朝前,如法炮制出一張火屬性符箓彈到面前把那些被代憐心用水流沖走的蟲群也消滅得個干凈,“走!”
蘇塵拉著代憐心再次飛掠。
這批蟲群剛一死透,下一批蟲群又接踵而至,源源不斷的蟲群,沒人知道它們會從哪兒又冒了出來。
“前面轉(zhuǎn)角幾百米處有個地方可以上去,我們再加快速度。”
“嗯?!?br/> 兩人齊齊提速,快得原地只能看到道道殘影,幾個呼吸間,蘇塵和代憐心面前便出現(xiàn)了一處高臺,二人剛飛躍上去不久,那群蟲子便追了過來。
“好家伙,不給你們點教訓(xùn),真當(dāng)小爺是泥捏的不成?”蘇塵看著臺下的那群蟲子雙手掐訣,心中低喝,“乾坤借法!”繼而身前浮現(xiàn)出五個火屬性的小圓球。
那五個火屬性小圓球剛一浮現(xiàn),就發(fā)出刺眼的亮光,繼而整個墓道里的氣溫都略微有些上升,這時那五個火屬性小圓球突然轉(zhuǎn)動起來,變成了五個略大的火球。
火球轉(zhuǎn)動間,那由它們圍成的小空間,涌出一大堆火焰,就宛如一處火焰瀑布般,朝那群想要爬上來的蟲群傾瀉而去。
登時,
臺下傳來一大片“噼里啪啦”的聲響,數(shù)不盡的蟲子在這場大火中化為一攤血水。
這道異術(shù)持續(xù)了整整一柱香的時間,期間燒死的蟲子數(shù)以萬計。
看著臺下幾乎沒有任何蟲子時,蘇塵這才將異術(shù)收起,隨意拍了拍手,“活了這么久,一個個吃的那么胖,還變異了,完全不像只正常的蟲子,一定吃了不少不該吃的東西吧?我也不想審判你們,審判你們是地府判官做的事,而我所做的,就是送你們?nèi)ヒ娕泄佟!?br/> 代憐心,冷眼看著面前的一幕,并沒有說什么,以她的心性,就算讓她殺個人,她眉毛都不會皺一下,更別說這些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蟲子了,那自然是無法引起她的心中的任何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