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還來不及瞧望,最后兩名小混混怒斥叫嚷已經又踹了幾腳秦壽,他們都打紅了眼,根本沒有懼怕兩個字,反而速度力量比先前更盛。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只面對兩名十七八歲的小混混,秦壽頓感壓力巨減。在還手,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倉促,論力量,他們兩人連手也比不過秦壽,只有速度比一瘸一拐的秦壽敏捷。
余光晃動,有些扎眼。不遠處風風火又跑來七八名青年,他們都和刀疤胖子年齡差不多大,人人都拿著鋼管,甚至秦壽還看到有一人操著錚亮發(fā)光的短刀。這才是刀疤胖子的主力,四個小混混都是探清秦壽身手的先風。
如果四人能搞定秦壽就算了,能不見血就不見血??汕貕鬯憩F(xiàn)出來的兇狠凌厲讓刀疤胖子大為震驚,只有以絕對壓倒性的武力才能解決。秦壽想通這一點,暗道不妙。
不得不在次下死手,秦壽直接掰斷一人的手,又全力一腿踹斷了另一人的小腿骨。秦壽大吼:“安心亞,快跑?!?br/>
但安心亞仿若沒聽見一般,還站在不遠處睜望。她驚疑的眼神完全沒想到秦壽打架這么厲害,但更多的則是鎮(zhèn)定。
刀疤胖子被秦壽的余威嚇得不進反退,在旁邊怒目叫嚷,他是近距離親眼瞧見秦壽如何把三人的骨頭打斷,簡直就是三兩下功夫。
雖然秦壽臉滿都是腳印,還破了皮。但和骨折筋斷的三人相比,完全可以說不值一提。
只有最先被打昏那人還算運氣好,不然也難保他不會遭此一劫。刀疤胖子怕了,但事情是他挑起的,不能退,由其已經趕到操著家伙的七八名青年更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論秦壽在能打,雙拳也難敵四手。就算秦壽力氣在大,也抵不過刀槍棍棒的堅硬銳利。刀疤胖子有了底氣,叫嚷罵得更兇?!案煞?,砍死他個狗日的?!?br/>
面對如狼似虎的七八名青年,右腿瘸瘸拐拐的,秦壽知道跑不了了。已經好久都沒像今天這樣感覺到危機感,秦壽抓起一把沙就朝他們飛灑。
七八人用手遮擋眼睛,動作一遲。這時,安心亞怒眉嬌吼,聲音不大,也沒有男人粗況直觀的震攝力。但是,卻尖銳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心神?!叭冀o我住手,蕭然,你當我不存在是不是。”
像是命令的口氣,七八人都躍躍欲試停止不前。拿著短刀的青年詢聲望去,促聲說道:“心姐,我老早就看見你了。但是野豬叫我們幫忙砍這死這人?!彼噶酥赶喔舨贿^兩米的秦壽。“心姐,原來你們認識嗎?”
“哼,老早看見我?”安心亞輕緩朝他走過去,但步伐卻如泰山壓頂般有力。被叫做蕭然的短刀青年頓時收斂促色的心神,居然有一閃而過的慌亂。毫無疑問,安心亞和他認識,而且關系不輕。
只瞧安心亞抬手就給了蕭然一巴掌,輕飄飄的手掌柔若無骨,卻扇得所有人都能清晰聽見刺耳的聲音。
秦壽呆了,其它幾名青年也不可思議就要沖上去教訓安心亞,不遠的刀疤胖子更是驚得舌頭都要掉在地上。
“不許動?!笔捜粩r住想要對安心亞動手的其余幾人,雖然他臉有怒色,但更多的是懼意。
“老早看見我,就沒看見那邊的野豬怎么跟我挑事?”安心亞指著刀疤胖子,剛剛聽蕭然一說才知道原來那人叫野豬,果然人如其名,是頭豬。
又指著躺在沙地上痛得昏過去的小混混。“老早看見我,就沒看見他們把我摔在地上?”
蕭然自知理虧,想解釋什么,卻啞口無言。安心亞不說還好,一說更是爆跳如雷,又一巴掌扇了過去?!安?!在我真正生氣之前,如果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現(xiàn)在把那頭野豬給我砍成死豬?!?br/>
“你是心姐?”野豬聽到安心亞和蕭然的對話,頓時嚇得五體投地。
最初高仰的豬頭已經變成了醬紫色的死豬臉,小跑了兩步跪在安心亞跟前,就要抱她的白晰長腿?!鞍ρ叫慕?,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
還沒說話,安心亞一腳就把野豬踹翻倒地。他還要起身跪地,安心亞居高居下的怒嘯。
“誰叫你起來的?!甭犅?,野豬又規(guī)規(guī)矩矩躺下,安心亞怒道:“就你這臟手,還想抱我的腿,操?!?br/>
看上去清新靚麗的安心亞,此刻所爆發(fā)出的霸氣,不僅令野豬噤若寒蟬的躺在沙地,更讓在自己兄弟眼前丟臉的蕭然敢怒而不敢言。安心亞立即轉身擔憂跑到秦壽身前,用手背擦試秦壽的臉龐。
她又從霸道的怒眉瞬息之間轉變成心疼的柔呢,但腳印是用手擦不干凈的,安心亞望及秦壽鬢角破皮的口子,絲絲血痕流淌。痛心疾首問道:“哥哥,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