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張少宗怔了一下,“有什么事嗎?”
白雙雙澀澀的小樣兒,紅潤的臉上,像是抹了腮紅,“我……我爸爸說,想請你去家里吃飯?!?br/>
“請我?這……”
“你沒時間嗎?如果沒時間就算了,我跟爸爸說了,你很忙,不用因為我的事情擔擱?!卑纂p雙連連道。
看她澀澀的樣子,張少宗有些不忍拒絕她。哎……誰叫哥心軟呢。想了想,道:“好。”
得到了張少宗的答應,白雙雙臉上忍不住綻出淡淡的微笑,這清瘦的竹葉臉上,這一抹微笑,如雨后天穹中的彩虹。張少宗忍不住就夸道:“你笑起來,挺好看的?!?br/>
他這一夸,頓時令白雙雙臉更紅,不由的低下了頭去,忍了很久才吐字兩個弱弱的小字:“謝謝?!?br/>
旁邊的男生聽到張少宗的這一聲花言巧語,無不對其的‘甜言蜜語’無不憎惡,只是奈何的人家的話受聽,你的話別人聽著就覺得甚是逆耳。
沒事情了,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場面一下子便冷了下來,張少宗撓了撓后腦勺,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話,“要不進去坐會?”
白雙雙抿著嘴,尷尬的微笑著,“這里又不是你家,是你們的教室,我怎么好進去坐?!?br/>
張少宗適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嘿,倒也是啊,我把這給忘了?!?br/>
“那……那……如果沒事,我就回去了?!卑纂p雙忸怩道。
“嗯……那,我送你?!?br/>
“不用了,你回去?!?br/>
“走?!边@次張少宗倒是不忸怩,直口言道,白雙雙本想著拒絕,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話拒絕,張少宗已經先走了。
把白雙雙送回了她的教室,張少宗溜煙的攻夫消失了,“我先回去了?!?br/>
那個名副其實的采花賊受到了白雙雙班級里衛(wèi)道士的指罵。
“快看,是張少宗,他怎么又和白雙雙在一起了?”
“是啊,這個采花賊怎么又把手伸到了白雙雙的身上?!?br/>
“什么叫伸,人家早就和白雙雙認識,在食堂里,他們兩個人經常坐在一起吃飯.”
“哎,他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肯定收手啊,白花花這朵清水芙蓉也被他給玷污了。”
“那是人家有本事,就連潘國興都拿他沒辦法,你能怎么樣?你有本事對付潘國興?”
“人家灌籃就跟喝水似的?!?br/>
“哎,大家都是人,怎么人跟人比就是不一樣呢?!?br/>
白雙雙羞澀的回到坐位上,聽到同學們的紛紛囔囔臉色微微泛紅?!芭尽币槐韭湓诎纂p雙的面前,白雙雙抬起頭來。
只見長長的頭發(fā)垂下烏黑亮漬,抹得大紅的小嘴,抿著一絲淺淺的弧度,掛著幾分媚姿,黑色的抹胸和青色的小牛仔短褲襲身,香肩綻露出的兩條小臂上,大膽的刻著紋身,圓圓的小肚臍上,一條蜈蚣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個不良學生。
“喂,你和他什么關系?”翹紅的嘴,瞥閃的眼,身邊還跟著幾個女生。
白雙雙瞥眼看了一眼,隨后搖了搖頭,“他是我的朋友,他幫過我?!?br/>
這女孩子紅唇一鱉,:“告訴你,他是我的,你今后離他遠點?!?br/>
這個女孩子是昨天才轉入學校的,至于她是誰白雙雙并不知道,但是從這女孩子的外表上看去,就知道對方不是一個善主。
饒是如此,白雙雙也不懼半分,“他是我的朋友,我想跟誰見,就跟誰見。”
“你敢不聽我話。”說話之間,這女孩子伸手那細嫩的手,就欲向白雙雙的臉上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