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兒這集市熱鬧的很,也不知是什么日子,武義一身便裝出門,就要去和春堂走一走,心里也盤算著,怎么從那邊找回幾個人來,最好把那白衣女子請來。
“呸,肯定去找那狐媚子,該死黑心大夫去的,我們也回吧?!眲ⅫS氏在后面遠遠的就看到武義身影,不滿說出。
“那我們就不找那黑心婆娘麻煩了?”還有幾個婦人跟著,問著她。
劉黃氏心眼活兒,發(fā)現(xiàn)了大師兄給的符咒管用,但也嗅到藥味,與之前醫(yī)館開的味道不差,但這次就管用了,定是這狐媚子缺斤短兩,就煽動幾個憤憤的姊妹,不讓那狐媚子好過。
但現(xiàn)在肯定不行,武大郎要是去了,去鬧事沒她好果子吃,只能心里為吳苭娘著急,轉(zhuǎn)身就走。
武義也買了點東西,終究不好直接上門,可憐這集市上還真的沒有什么像樣東西,就提著點糕點,隨后也皺眉,今天蒼蠅還不少。
“黑子,就是他,我盯了兩天了,絕對錯不了?!币蝗饲那牡恼f出。
“他就是?師父還忌憚呢,不就是人高大一些,等下見機行事?!焙谧泳褪悄菈褲h,如今裝作趕集接近武大郎。
被旁邊的人碰了一下,偷偷的指了指旁邊,有人跟著呢,肯定是武大郎的手下,這家伙也是貪生怕死之輩。
在集市的另一旁,同樣也有一對人密切盯著武大郎,就是孫傳庭的管隊,為首的管隊臉色不好,他在京畿成名多年,這次在陰溝帆船,竟然還被傷了,就是這個混蛋指使,難消心頭之恨,今天也要帶人收拾了他。
“可是,大人那邊怎么交代?”家丁也是忌憚,畢竟大人沒有吩咐,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沒事,等下我們就抓了他,直接亮身份,這種作惡多端的小賊,不怕他不招出來?!惫荜犚а狼旋X的說著,他已經(jīng)沒耐心了,老爺吩咐的暗查,根本不見效果,而且時間不多,還是快刀斬亂麻。
家丁們都是笑著,誰不知道這管隊也是大名鼎鼎的捕快,被大人看中請上門的,所以對他的手段也是信任。
“都準備好家伙,別讓他跑了,就說差人辦事……”正安排呢,結果就見到一群人向著他們這里趕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們兩個可不是第一次見面,管隊背后的傷就是前面黑漢子給砍的,此刻還敢自己找上門來,老爺這次你可想錯了,這分明就是武大郎的人。
“官差辦事!給我上!別留情……”管隊一聲喊出。
黑子也發(fā)現(xiàn)這人熟悉,上次被他跑了,這次就要收拾了他,武大郎的狗,當然要殺,帶人一聲不吭的就殺上來。
頓時就把整個集市都驚動了,刀光劍影,鏈子槍棒等都用出來,打得好不熱鬧。
武義也轉(zhuǎn)過頭來,想了一下,頓時就笑出來,這可不是他安排的,恐怕是他們都等不及了,所以在這里相遇,沒想到打起來了,他就在醫(yī)館門口看好戲。
黑子還怕這武大郎跑了呢,沒想到他竟然有恃無恐,正在看戲,頓時笑了,那就先收拾你的狗!不再分心,硬生生的沖殺上來,對上這頭目。
“呀!”管隊心里也吃驚,不想還是個外練高手,他的擒拿手,被對方給硬撞開了,只是抓破了外衣,那就嘗嘗爺們兒手里的刀子。
黑子知道對方不俗,也沒有接下來,反而一刀斜砍,直取對方的大好頭顱,這可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但他最喜歡。
武義看的仔細,發(fā)現(xiàn)他們也都不簡單,都是練家子,那就更好,一方肯定就是聞香教的打手,能這般本事的,絕對不多,密探這邊也不差,雙方都不分勝負,他也想讓他們兩敗俱傷,自己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把他們都吃掉。
心情好,還忍不住打開了糕點,味道不怎么樣,比壓縮餅干好點罷了。
一回頭,恰好看到這白衣女大夫也出門查看,笑著說道:“莫怕,就是兩伙人尋仇打斗,等下你這也會有生意了?!?br/> 很好笑,這里正好是醫(yī)館,多好的打斗地方,接著也示意她嘗嘗自己帶來的糕點,但半天沒有動靜。
白衣女子正急切的看著,眼睛里都是關心之色,武義皺眉,不動聲色,這女子莫不是也跟對方有關聯(lián)?這可出乎他的意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