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常興與侯大成兩人親自送行,當(dāng)然也是擔(dān)心,怎么這武大郎改變主意,該不會是出了差錯,他們可是把所有都押上來了,押在他身上。
“二位放心籌備,某只怕夜長夢多,只怕韃子就要動身,你們就在城中等候消息,這次我們可要大干一場!”武義神色不變,沒有透漏一點,計劃不改。
夜黑風(fēng)高時候,武義兩人出城,消失在夜色之中。
武義沒有回去,他向南去了,萬二愣子極力反對,被他踢到一遍。
“你在下水堡等我?!毕氲饺f一這個家伙說出去,只怕讓人擔(dān)憂誤事,武義直接讓他在下水堡這里等候,而自己就要察看個究竟,為什么這些韃子突然回來。
韃子這次的兵力本來就不足,偏偏就這個時候分兵,也讓他懷疑,應(yīng)該還是有了變故,所以他就更要親自去察看究竟。
武義也不托大,他這次暗中觀察,不會驚動韃子,而且他自信,就是被發(fā)現(xiàn),他也能夠脫身,這也是他不帶萬二愣子的原因。
龐大的西山這里就是他最好的掩護(hù),雖然夜路難行,但還阻止不了武義,估計差不多地方,他也就把馬匹藏好,徒步尋找韃子的落腳點。
今夜沒有月亮,四處漆黑一片,他走了十多里之后,也就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哭聲,如同惡鬼一般,武義知道快要到了。
這里正是代州城正南方,因為怕俘虜逃跑,韃子都是遠(yuǎn)離山區(qū),在一處平原停留,還能看到不少的篝火,被押解的百姓都忍不住哭泣。
這處的韃子都非常謹(jǐn)慎,但武義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正是子夜,最犯困的時候。
韃子也有一隊人在巡邏,他們大聲的交談,可惜武義不懂滿語,無法掌握他們的信息。
但他還是有發(fā)現(xiàn),這些韃子里大部分都帶了傷的,若不是接近還真的不能發(fā)現(xiàn),看來他們攻城遇到不小的阻力。
五百韃子,大部分都是傷員,武義的眼睛也亮了起來,這個或許就不是威脅,又仔細(xì)的察看一圈,他也抽身離去。
這應(yīng)該算一份大禮包!
武義在腦中開始盤算著,這次或許就因為這些人,他的計劃要改變一下。
等他回到藏馬地,天色都要亮了,他也不回代州城,他們那邊的情況不大,現(xiàn)在重要的是看這些韃子的動作。
萬二愣子一夜沒睡,看到武義的時候,委屈的要哭出來,讓這個大漢急成這樣,武義也是無奈。
“武教頭,你可急死我了,下次就是我死,也絕不等著了……”萬二愣子難受的說著,他可從來沒有這樣焦急過,真的怕武義出事。
“你個臭小子,整天的死死的,不晦氣啊,快點回去,我有重要事情呢?!蔽淞x踢了他一腳,勞累了一夜,根本看不出疲憊來,反而神采奕奕。
他們沒有回上水村,而且直接去了鎮(zhèn)西衛(wèi),他這次離開了十天時間,不知道這邊準(zhǔn)備的怎樣,馬上就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鎮(zhèn)西衛(wèi)還是老樣子,不過城內(nèi)熱鬧多了,各會都發(fā)揮作用,特別商人推波助瀾,讓這里都熱熱鬧鬧的,除了大戶這里依舊死氣沉沉,其他地方都物是人非了,上水村給他們注入了活力。
“武教頭!你可回來了?!眳腔⑵炔患按木团艹鰜碛樱疫€是面色不對,好像有苦澀。
“怎么回事?”
“她們……”吳虎不等說呢,結(jié)果武義就看到了四個靚麗身影,正好在縣衙門口成一條風(fēng)景線了。
吳苭娘、王憐兒、王瑩瑩和那個白燕子,她們怎么都湊到一起來了?也知道為什么吳虎頭疼,不過他還真的沒有時間問這事。
“快點去軍營,把老趙還有李二斗都通知,我有事情宣布?!蔽淞x直接對吳虎說著,又看了一眼四位佳人,就打馬離開。
“姐姐,你看他……連門都不進(jìn)……”王憐兒委屈的要命,頓時就跺腳找吳苭娘說著。
吳苭娘抓著她的手,看著武大郎遠(yuǎn)去身影,也是非常無奈。
另外兩人的神色各異,但也是復(fù)雜到了極點,同時對這吳苭娘她們二人也是非常敵視。
武大郎又打馬回來,對著王瑩瑩說道:“你不在軍營,跑這里做甚,快點回去。”
武義這才想起了,王瑩瑩可是他的軍醫(yī),雖然是強(qiáng)迫的,但現(xiàn)在也顧不上了。
“你問我?我還向你呢!”王瑩瑩對武義了毫不客氣,仿佛戰(zhàn)斗的小母雞,武義讓她歸隊,自己就離開了。
“看見沒有,這可不是我說的,以后別煩我?!蓖醅摤撜硪幌乱律眩室庹f給這三個女人聽著,她還是被要挾的呢,心里正是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