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張琛,刑滿釋放人員。
曾經(jīng)的泰拳拳王,在擂臺上因為出手太重,一拳把人打死而判刑。
在服刑期間,出現(xiàn)一件奇事,就是囚犯們和牢頭獄霸都聯(lián)名要求獄警給張琛換單間住。誰都不愿意和他住一起。
因為,和他住一起的,很可能早上因為一句話得罪了他,晚上就得橫著被抬出監(jiān)獄治療。
而且,身上的傷,往往都不在要害處,只是要受很多天非人的痛苦。
后來,風家人把張琛保了出來,他不再用拳,改用雙刀,為風家立下汗馬功勞。
在江州的地下、黑暗地帶,張琛外號毒蛇,他身材不算強壯,但卻如一條毒蛇一般,能以最快的速度直擊要害。
有了這個名字之后,張琛變得更加變態(tài),他似乎十分享受自己的這個稱號,連身上所帶的武器上,也故意涂上腐蝕性毒藥,所以,被他砍中的人,傷口很難愈合,就算去醫(yī)院,也未必能夠治療。
所以,這些年,在他手上死的人,已經(jīng)不知多少了,只是很多人本生也是游走于黑暗之中的家伙,并沒有明面上公開。
張琛,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是風家最優(yōu)秀的殺手了。
聽著一旁的南宮云低聲介紹著張琛的資料,謝揚的臉上,神情一直平靜,似乎只是在聽一個沒什么意思的小故事而已。
南宮云又說:“這個毒蛇張琛,其實渾身都是刀,不只手里這兩把?!?br/> 謝揚點了點頭,說:“其實我就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南宮云愣了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沒錢,我去他的場子打過黑拳?!?br/> “贏了么?”謝揚淡淡問道。
“輸了,差點在床上躺半年,不過倒是因為比賽,拿了點兒錢?!蹦蠈m云說。
“你要拿這個時間好好讀書,再找點正經(jīng)的事兒做,現(xiàn)在大概有錢了?!敝x揚說。
南宮云一時語塞。
那邊的風家人,已經(jīng)有些惱怒了,吼道:“在嘀咕什么呢?”轉(zhuǎn)而,望向毒蛇張琛,說,“張琛,交給你了,今天的人,你不需要負責生死,整死就好?!?br/> 張琛并不說話,蓋在發(fā)絲下的一雙三角眼,目光流轉(zhuǎn)。
“總之,你要小心,他渾身都是刀,都是毒,到時候……啊……”南宮云剛說著,突然,一抹亮色從不遠處飛來,顯然張琛已經(jīng)出手了,南宮云一聲大叫,想要后退,但一切已經(jīng)晚了,那一柄飛刀極其精準,眼看著就是沖著南宮云的眼睛去的。
這一刀下去,加上刀上的毒性,能直接要了南宮云的命。
但是,一聲大叫之后,奇怪的事發(fā)生了。
那飛刀,并沒有擊中南宮云,卻掉在了南宮云面前的地面上。
“這,這……”南宮云驚魂未定。
張琛也目瞪口呆,他從來沒失手過,而且,剛才那一幕,也根本不符合他認知里的現(xiàn)實。
刀是直直飛出去的,怎么可能突然直接落下。
難道,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嗖!”又是第二刀。
這一刀,比剛才的角度更刁鉆,更加避無可避。
但是,“啪”的一聲,飛刀,再次落在了南宮云面前的地上。
南宮云自己也呆住了,扭頭看著謝揚。
謝揚卻兩手抱在腦后,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前面那些驚愕的敵人。
張琛咬了咬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有些緊張了,這些年,他很少如此緊張,尤其是近一年,他幾乎沒有遇到什么像樣的對手。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這壓力似乎來自某個人,卻又似乎來自對面的某處,似有似無,這是最讓他感到恐懼的。
這一刻,張琛拿刀的手,居然開始顫抖了。
他知道,他必須速戰(zhàn)速決,拖的越久,他會越發(fā)的沒有信心。
終于,張琛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