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他到底是什么人
柳亦澤低著頭,腰板挺得直直的。直到上官曉曉咽了氣,徹底沒有了呼吸。
死了。
死了好啊。
死了就不會再有那么多麻煩了,也不會再幫著柳亦銘這個廢物操碎了心。
“柳亦澤,你現(xiàn)在應該兌現(xiàn)你的承諾了??梢苑胚^我了吧?”柳亦銘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自保,根本就不傷心上官曉曉的死,他關心的是他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柳亦澤笑了笑,說道:“當然啊,你還要回英山監(jiān)獄坐牢呢。你要是不回去,那上京就炸了,里面那個叫陳鵬的,之前我沒少欺負他。他肯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柳亦銘聽見這番話,臉色很是不好看。好不容易出來了沒幾天,又要回去坐牢?
要是柳亦澤說的是真的的話,那他回去以后不是要被陳鵬打死?。?br/>
“柳亦澤,我求求你了。你給我想想辦法,我真的不想回到那里去了?!绷嚆懙碾p腿都廢了,只有一只右手還可以動彈。想要下跪也不行啊,只能是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的,仆仆前行的爬向柳亦澤。
“你要是不回去的話,柳家可謂是真的完了。”柳亦澤笑了笑,看了一眼木子洛。
木子洛顯得很是淡定,說道:“你看我做什么?”
“柳家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但是柳家可以保證你以后的日子衣食無憂?!绷酀烧f道。
木子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要是當初給柳亦澤接管的事情,能一直放在他手中接管的話,柳家說不定能如日中天。只可惜......現(xiàn)在就算是給他,他也不要了。
“還有一件事,你能幫忙嗎?”柳亦澤說道。
木子洛點了點頭,說:“應該做的,雖熱不能完全磨平你的傷痕,但是能彌補一點也是好的。”
“那個聘禮的錢,還有我之前動用的柳家的財產(chǎn),我原封不動的換回去。希望你能收下來?!绷酀烧f道。
柳亦澤之前接手柳家的時候,沒有錢,是動用了柳家的錢財。但是現(xiàn)在自己有資本了之后,柳家的錢他也不想欠著半分。
說道這些話,蘇婷和范妍都猛地抬頭,驚訝的看著柳亦澤。
那么聘禮,是柳亦澤送的?
那么....這個聘禮的主人,是范妍!
范妍驚恐的看著柳亦澤,原來柳家,就是柳亦澤。
這個木子洛,是什么人?
還有死了的上官曉曉和柳亦銘,他們都是哪來的?
蘇婷心里很是想要柳亦澤把聘禮留下來,因為那畢竟是自己口袋里的錢。那么多錢要是因為這個愿意就回去了,蘇婷感覺自己丟了幾千萬。
不過上官曉曉剛剛咽氣,她也沒有那么膽小去開口。
這個時候,別墅的門打開了。范國偉正好回到了家,今天他喝了酒。
范國偉一進門就看見了柳亦澤,想到了之前的事情,酒借慫人膽,滿是怒氣的朝著柳亦澤走了過去。
“柳亦澤,你這個臭小子,連老子都敢動手。我今天不得拔了你的皮。”范國偉說著就朝柳亦澤走過去。
蘇婷聽到這里,嚇得一身冷汗都出來了。他連自己的奶奶都舍得殺,范國偉算個什么東西?
蘇婷蹭的起來了,小步到了范國偉面前,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這個喝多了酒就胡言亂語的東西?!胺秶鴤?,你喝多了就趕緊回去睡覺?!?br/>
范國偉被這個耳光打的清醒了不少,也用不著動手的,聽到蘇婷的吼聲,范國偉就能清醒過來。
“老婆,你干嘛啊。你忘了他差點就?”范國偉很是不解的說道。
蘇婷在一旁不經(jīng)捏了把汗,這事情算是個誤會,可是就算是柳亦澤做的,他能惹得起嗎?
這個時候,蘇婷反而覺得,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了,范妍本來就是柳亦澤的老婆,而且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你少說點話會死???回房間去!”蘇婷怒罵道。
范國偉有一些愣神,今天是什么情況?
而且環(huán)顧四周,家里不僅多了一些陌生人,氣氛還很是詭異。
范國偉看見自己的水平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雙腳。循著這雙腳抬頭一看,一個人吊死在客廳。看到了這張因為窒息而猙獰的面孔,嚇得激動的下巴都打顫,雙眼睜開,盯著上官曉曉的尸體。
“這...這哪來的人啊,怎么在我們家上吊???”范國偉很是驚恐,到了極點。
蘇婷也不敢看上官曉曉的臉,怕晚上睡不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本來就應該很是荒謬了,這張臉是萬萬見不得。自己也不敢隨便給范國偉解釋這一切,只能是和柳亦澤說道:“你爸喝多了,我先帶他回去了?!?br/>
見柳亦澤沒有反應,蘇婷也不敢動,她已經(jīng)慫到了骨子里。
“去吧?!绷酀苫卮鸬馈?br/>
一瞬間,蘇婷覺得如釋負重。所有的壓力都放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拽著范國偉上了樓。
上了樓之外,蘇婷趕忙把門關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今天真是要嚇破膽了。大喘了兩口氣,然后把范國偉放床上一扔,自己坐了下來。
“老婆,這什么情況啊。那里怎么會有一個人在我們家上吊啊?”范國偉想著那張面孔打了一個寒顫,滿臉的疑惑。
蘇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用警告的語氣說:“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以后千萬別去招惹柳亦澤。”
“不招惹柳亦澤?老婆。你是不是生病了,他這個窩囊廢你怎么就不敢惹了?”范國偉很是不解,以前蘇婷在柳亦澤面前要做霸道有多霸道,現(xiàn)在居然說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