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們干的,你能怎樣?!”
正當他腦筋急速轉(zhuǎn)動,思考著如何回答時候,一旁的韓麗卻氣焰囂張,直接出聲承認了,柳學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蠢女人!
“要怪只能怪那個混蛋不開眼,招惹到我的頭上,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表n麗挽著柳學成的胳膊,滿臉的不屑,
海瑟點點頭;“承認就好?!?br/>
“承認了,你能怎樣?你別以為,你弄倒王偉這種狗腿子,我就會怕你,他是你養(yǎng)的狗,我們不是?!?br/>
“你還敢對我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們的背景嗎?!”
韓麗得意洋洋,滿是不可一世,她這種女人,平日里囂張跋扈,作威作福罷了。井里的蛤蟆,哪里知道天有多大,還當真以為自己手中那點權力,有多么豪橫。
海瑟倒是饒有趣味,出聲問道:“你們是誰?”
柳學成已經(jīng)頭皮發(fā)麻,手腳冰冷了,不停的對韓麗打著眼色,可后者,依舊在蠻橫的叫囂著:
“我的老公,可是江陵文化館的館長,副廳級別的領導。像你們這種小魚小蝦,我們反手就能拍死!”
海瑟紅.唇勾起一抹笑容,憐憫的掃了韓麗一眼,“你說的沒錯,像你們這種小魚小蝦,我反手便能拍死。”
話音剛落,她揚起手掌,重重抽在韓麗那張囂張不可一世的臉上——
啪!
啪——
海瑟冷笑一聲,果斷一巴掌抽在囂張的韓麗臉頰上,而且下手極狠,直接把后者抽的踉蹌倒地,差點摔過去。網(wǎng)首發(fā)
柳學成連忙攙扶一把,臉色也有些難看。
韓麗捂著泛起鮮紅掌印的臉頰,頭發(fā)散亂,滿臉的憤慨不敢置信。
平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館長夫人,頤指氣使慣了,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賤女人,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韓麗氣急敗壞,甩開柳學成的手臂,氣沖沖的朝著海瑟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