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連字都不怎么認(rèn)識,陳浮生的選擇范圍就要少上許多。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在那些譯本里面挑上幾本的時候,突然眉毛一挑,不可思議地看了過去。
他清晰地感應(yīng)到了法器的獨有波動。
相比其他,這本書看起來就非常精致。
整個書本是用裁剪的整整齊齊,處理得干干凈凈,有如上好紙張的半透明皮膜制成,陳浮生伸出食指觸摸了一下,柔韌無比,也不知原材料來自于哪一種動物。
沒有經(jīng)過裝訂的痕跡,但數(shù)百頁單獨存在的皮紙卻在某種力量下自行連接在了一起。
封面的主題是一個金色六芒星,下面則是用一種鮮活的綠色顏料寫著一行不知什么文字,想來應(yīng)該是主人的名字。
六芒星和疑似名字的文字上隱隱散發(fā)出力量的波動。而且不是那種普通意義上的力量,是只有神識才能感應(yīng)到的力量。
陳浮生試著翻開這本書,每一頁上面都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畫所填滿,單看這些或整齊或凌亂中自帶美感的文字,以及那復(fù)雜的圖案,就讓人感覺這本書的主人一定很有文化。
當(dāng)然陳浮生并不認(rèn)識這上面的字,但這并不妨礙他從那些圖案上進(jìn)行推敲。
“如果沒有看錯,這些圖案應(yīng)該起到的就是類似陣法的作用,可以影響天地間的元氣,只不過還是有些古怪,是缺少文字說明還是因為兩片天地元氣有所不同。?”
陳浮生合上書本,好奇地問道:“袁先生,你認(rèn)不認(rèn)識這上面的文字?”
袁天象湊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之前我們商號出海前往大齊的時候,曾經(jīng)救了一個遇到海難的客商,這本書好像就是那位客商留下來的,只不過他受傷太重,在海上醫(yī)療條件有限,沒到大齊,那個人就死了,這本書上面的文字誰也不認(rèn)識,就扔到了這里。怎么,難道陳先生知道那個人的來歷?”
陳浮生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就連那些在海上廝混的大商客都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出過大齊一步,怎么可能知道,不過我看這些圖畫似乎涉及到了不少知識,背后的文明程度想來也不低,見獵心喜,才會這樣問一聲罷了,沒想到居然就連你們?nèi)f象閣都不知道這件貨物的來歷。”
袁天象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那是陳公子你沒有去過海外,尤其是我們那里可不像大齊一樣這么大的疆域只有一個國度,同樣大小的地方最起碼有著數(shù)十個語言、文字各不相同的國家,更別說那些還沒有探索過的新大陸了,一個類似我們或者大齊的文明存在,一點都不希奇,只可惜不懂他說的話,那個人也沒有留下海圖一類的東西,否則,說不定,我們商行還能新開辟一條商路呢?”
看到袁天象確實對這些一無所知,陳浮生聳聳肩,揚一揚手中的書:“既然這樣,那這本書我就要了?!?br/> 按照剛才的記憶,陳浮生又隨意指了幾十本比較感興趣的書,開口問道:“買了這么多東西,應(yīng)該不用再讓我找人來運這些東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