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鬼?不怕太陽嗎?”
秦惜玉忍不住道。
她由于太過驚訝,甚至忘了控制自己的音量,婦人聽到,不禁扭頭看了秦惜玉一眼,疑惑道:“大師,你在說什么?”
“我沒說話!你聽錯了吧!”秦惜玉回道。
而這時,她不禁狠瞪了郁宵一眼。
郁宵站在一旁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幽幽道:“為夫什么時候說過我是鬼?”
秦惜玉一怔,不是鬼是什么?
“深井冰,你家大佬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秦惜玉再度呼喚系統(tǒng),自從大佬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系統(tǒng)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蹦跶,以及發(fā)布任務,而是選擇裝死。
【呸,你才是東西!大佬不是東西!】
系統(tǒng)被炸出來。
秦惜玉聽到這話,不禁笑了,默默重復道:“對,你家大佬不是東西?!?br/>
【小姐姐不得辱罵大佬,否則將會接受懲罰!】
系統(tǒng)被氣得不輕,警告。
可秦惜玉卻根本不當回事,追問道:“你家大佬的的身世背景,準備什么時候給我?”
話音落下,她的腦海中便出現(xiàn)了郁宵的劇情。
天啟國,宵王府,郁宵一直以紅衣示人,也是天啟國的戰(zhàn)神王爺,因為他的存在,國泰民安,雖說重權在握,但他這人生性灑脫,對于皇位,根本沒有興趣,不過他的那個皇兄,卻時刻警惕他,甚至無所不用其極的削弱他的兵權,直到最后,郁宵的手中沒了兵權,他也成戰(zhàn)神王爺,變成了閑散王爺。
可即使如此,皇帝依舊不肯放過他,因為聽了國師的蠱惑,便利用巫蠱之術想要害郁宵。
但他們并未成功,就被郁宵識破,并且跟他們撕破臉。
皇帝被嚇得不輕,不敢再輕易惹惱郁宵,而經(jīng)過這事兒后,郁宵開始云游四方,鮮少再回到天啟國。
而當他再次回去時,就被算計了,太后去世,郁宵回去祭奠,可這時,他卻被皇帝找來的巫蠱師控制住,身體因為中毒,無法動彈,即使在那一刻,他還是殺了皇帝和巫蠱師。
郁宵最終倒下,之后再無意識,不過他那時還活著,國師卻將他活埋了,之后畫面一轉,郁宵便出現(xiàn)在風月山莊的祠堂里,那次秦惜玉進入祠堂,就將郁宵帶出來,難怪他要死活賴著她。
看完劇情后,秦惜玉不禁露出了一絲驚訝,就連看郁宵的表情也變得古怪。
天啟國?如今已是多少年了?少說也有四五百年了吧?難道郁宵已經(jīng)活了四五百年了?他到底是什么?
“娘子,你這么盯著為夫做什么?”郁宵見秦惜玉時不時打量著自己,忍不住疑惑道。
秦惜玉驀然收回了目光,沒再繼續(xù)盯著郁宵,不過心底卻泛起了嘀咕,這郁宵也是很強悍的,即使中毒,行動困難卻還能殺了皇帝和巫蠱師,可見他的強大之處。
而這樣強大一個人,在經(jīng)過四五百年的修行,那本事只會更加強。
秦惜玉暗自慶幸,之前沒有動手,否則,她恐怕也已經(jīng)變成了阿飄。
就在這時,秦惜玉已經(jīng)到了婦人的家里。
婦人住在城郊的村落,村子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家,不過大家都知根知底的,遇到事情也會互相幫忙。
這不,婦人去找秦惜玉時,村民們就在替她看著兒子,大家圍在一起,生怕她的兒子有個不測。
如今看人回來,大家迅速讓開一條道。
“劉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柱子的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這可咋辦?。俊?br/>
一個婦人出聲道。
婦人一聽,立即飛撲上前。
只見柱子已經(jīng)放棄了吃木頭,如今開始咬一些硬物,比如說鐵塊這些,但他的牙根本咬不動,就只有在鐵塊上不斷摩擦。
他的眼神空洞,只是機械的重復著這一動作,對于周圍的人或事物,他似乎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非常專心。
“大師,你快救我兒子!”
婦人急忙扯著嗓子道。
這時,村民們才注意到秦惜玉的身影兒,大家頓時一喜,隨即讓出了一條道,恭敬的站在一旁,讓秦惜玉通過。
秦惜玉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步往前走去,最終停在柱子的面前,靜靜的打量著他。
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看秦惜玉施法。
畢竟秦惜玉在附近的名氣還是挺大的,不過也僅僅只是算命,測字這些,亦或是寫一兩個平安符,至于這種事情,他們還從未見過,難免會有所好奇。
“大家都散了,別圍在這里!”秦惜玉驀然出聲道,壓著嗓子,聲音顯得低沉、滄桑。
“大家快散了吧,別影響大師施法!”劉老婦也急忙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