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玲玲站在原地,不敢輕易往前一步,而這時,屋內(nèi)傳出慕容銳的怒喝聲:“滾!滾出去!”
聽到這話,莫玲玲眸光一黯,猶豫著往屋內(nèi)走去。
只見屋內(nèi)一片狼藉,慕容銳此時正坐在地上,滿地的玻璃渣,以及空酒瓶,慕容銳十分頹靡,原本帥氣的臉上,早已經(jīng)覆蓋上青色的胡渣,看起來十分狼狽。
莫玲玲一步步朝慕容銳走去,最終停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眉頭輕皺著,沉聲道:“你這個樣子,若是讓阮玉玉他們看到了,會怎樣想?”
聞聲,慕容銳緩緩抬頭,陰鷙的眸子掃向莫玲玲,臉色卻迅速陰沉下來。
“滾!誰讓你進來的?”
慕容銳斥責道。
莫玲玲恍若未聞,竟緩緩蹲下身子,靠在慕容銳的身邊,輕聲道:“阿銳,我知道你很不甘心,可是你不該這樣,你應(yīng)該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讓他們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你可以的!”
慕容銳眼底劃過一抹迷茫,怔怔的望著莫玲玲,半晌沒有出聲。
“林琦不過是一個窮小子,憑什么的得到阮玉玉?他們根本不配!你才是最適合阮玉玉的人!”慕容銳心中好似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讓他越發(fā)的不甘心。
莫玲玲還想勸勸慕容銳,但卻被慕容銳趕出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慕容銳走出了房間,刮了胡子,換了衣裳,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干凈帥氣。
慕容銳的父母見狀,頓時松了一口氣,甚至以為這是莫玲玲的功勞,對她的態(tài)度也好了不少。
莫玲玲也十分欣然的接受了這功勞。
飯桌上,慕容銳的父母突然一下子提到了結(jié)婚的事情,便問兩人什么時候結(jié)婚。
莫玲玲一臉?gòu)尚?,默默埋下頭,并道:“一切全憑伯父,伯母做主!”
慕容銳父母滿意的點點頭,隨后將目光看向慕容銳,問道:“阿銳,你呢?怎么想的?”
“結(jié)什么婚?”慕容銳疑惑道,那一臉的模樣,全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這時,他母親臉色一板,正色道:“玲玲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孕了,我們可不能讓慕容家的孫子流落在外,你也是時候給玲玲一個名分了,你們在一起也這么久了!”
聞聲,慕容銳臉色一僵,隨即轉(zhuǎn)頭看向莫玲玲,問道:“你懷孕了?”
莫玲玲有些羞澀,但還是點了點頭。
慕容銳臉色徹底陰沉下去,扔下碗筷,二話不說就離開了。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
莫玲玲這時抬起頭,臉色卻十分難看,握著筷子的手也猛地收緊,本以為慕容銳知道她懷孕會很高興,沒想到,他竟然二話不說走了!
呵!難道在他心里還有阮玉玉?
慕容銳離開家,竟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阮家門口。
不過這時,阮家房門緊閉,里面似乎并沒有住著人。
莫玲玲一路跟著慕容銳,看他所經(jīng)過地方,全是阮玉玉住過的地方,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狠狠的砸在座椅上。
“小姐,你沒事吧?那人是你的誰?。磕銥槭裁匆??”司機注意到莫玲玲的舉動,忍不住疑惑道。
莫玲玲眸光一黯,沉聲道:“開你的車!”
司機默,迅速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阮玉玉將墨玉企業(yè)奪回來,但自己卻并未打理,而是交給了林琦,這天她去了醫(yī)院看阮父。
前幾天阮父已經(jīng)醒過來了,而且恢復(fù)得很好,所以現(xiàn)在還能下地走路了。
阮父看到阮玉玉來,眼底閃過了一絲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看起來十分高興。
不過因為中風,影響了他的語言系統(tǒng),如今在表達上有些困難。
“老爺,小姐來了!”王叔輕聲道。
阮玉玉走上前,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淡淡道:“放心,你的公司還在,現(xiàn)在林琦在打理!”
阮父點點頭,盯著阮玉玉根本移不開眼,可卻怎么也看不夠。
阮玉玉在醫(yī)院陪了阮父半天,一起吃過午飯后,她才離開。
她獨自一人出門,卻在路上碰到了慕容嫣。
之前的不歡而散,如今慕容嫣再看到她,眼底全是嫉恨之色,阮玉玉也不介意。
“阮玉玉,站住!”慕容嫣冷喝道。
阮玉玉腳步輕輕一頓,停在原地。
“你竟然為了奪回公司,逼得我哥走投無路,你這個壞女人!”慕容嫣怒瞪著阮玉玉。
阮玉玉聞言,不禁輕笑一聲,“奪回本就屬于我的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有!當然有!我要替我哥教訓(xùn)你!”慕容嫣驚呼一聲,隨后猛地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