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玉在阮家住下,明面上她什么也沒做,但卻在背地里調查莫玲玲做的事情。
她本想去讓系統(tǒng)劇透的,但一想到那冷冰冰的拒絕聲,她就放棄了。
而她經過調查得知,莫玲玲進入墨玉企業(yè)后,就一直明里暗里的跟慕容銳傳資料,以至于之后,慕容銳將公司都摸透了,架空阮父。
阮父得知這個消息十分生氣,但卻還是不愿意懷疑莫玲玲,而是找她問話,誰知莫玲玲竟然承認了,而且還說了許多難聽的話,阮父怒極攻心,中風了!
不過現(xiàn)在,慕容銳的日子好像也不好過,雖然他悄無聲息的接手了墨玉企業(yè),但公司的股東,并不承認他這個新的董事,還說要見阮父,親自確認。
阮父的事情,其他董事并不知情,不得不說,慕容銳他們掩飾得很好。
慕容銳為了得到其他董事的信任,甚至還以阮家的女婿自稱。
這才讓其他董事稍微收斂,不過其中有一個董事仍舊執(zhí)意要見阮父,畢竟他可沒有聽說阮玉玉還有什么未婚夫,當然阮父也不可能將偌大的公司直接交給他,連說都沒有說一聲。
慕容銳十分頭疼,甚至想要對這位董事下手。
又一次,股東大會。
慕容銳如往常一樣主持股東大會,并且決定公司的大小事情。
可說到決策上,這位董事與慕容銳產生了分歧。
“董事長,你的這個決策,我不贊同,如果這樣,勢必會對公司造成巨大的影響,其中損失,不可估量!”董事姓葉與阮父是多年的好友,他對阮父的任何意見,都無條件支持,可如今換了一個人,便頻頻提出意見,擺明了就是在刻意針對慕容銳。
慕容銳家里是家族企業(yè),雖說規(guī)模很大,但問題卻不少,企業(yè)也已經定型,完全不會有更好的發(fā)展,而他的經理念,也更為傳統(tǒng),完全不符合墨玉企業(yè)這種合資公司。
所以葉董事也很懷疑慕容銳的能力,遲遲無法接受他。
至于其他的董事,對慕容銳都是恭恭敬敬的,對于他的決策,不敢提出任何反駁的意見。
“葉董,有更好的辦法?”慕容銳眸子微瞇,眼底劃過一抹厲色,沉聲道。
葉董事毫不畏懼的迎上慕容銳的目光,沉聲道:“有,除非讓我見阮董!”
慕容銳神色一凜,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葉長林,我已經說過,現(xiàn)在這公司歸我管,阮董,已經將公司交給我了,你每次嚷嚷著要找阮董,是什么意思?”
葉長林冷眼掃過慕容銳,面無表情道:“阮董將公司交給你,沒有告訴董事會的任何人,也沒有召開股東大會,憑什么你說就信?指不定,你對阮董做了什么!”
慕容銳被葉長林當面懟,氣得夠嗆,臉色十分難看,陰鷙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葉長林,一字一頓道:“你不信,是么!好!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話音落下,只見會議室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苗條,容貌姣好的女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莫玲玲。
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徑直朝慕容銳走去。
葉長林認識莫玲玲,看到她時,不禁拉長了臉,不語。
“葉伯伯,好久不見!”倒是莫玲玲主動招呼道。
這時,葉長林才出聲道:“玲玲,你阮伯伯呢?他在哪里?”
莫玲玲嘴角一勾,并未回答葉長林的問題,而是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慕容銳。
慕容銳隨即從中拿出了一份文件,股權轉讓書。
上面寫著阮父將自己手上的所有股權都轉讓給慕容銳,以為董事會的要求,所持股權最多者,有權決定權公司的大小事務,說白了也就是公司的董事長。
葉長林不可置信的盯著股權轉讓書,氣得渾身發(fā)抖,仔細了看了好一會兒,卻發(fā)現(xiàn)上面白紙黑字寫著,還加了鋼印,是阮父無疑。
葉長林不吭聲了,慕容銳迅速收起了轉讓書,繼續(xù)開會。
自此之后,慕容銳便穩(wěn)坐墨玉企業(yè)的董事長之位,而葉長林卻因為生氣,暈倒了,在醫(yī)院住了整整一個月!
與此同時,一個新的公司橫空出世,居外界傳言,這是慕容家族企業(yè)轉型的一個嘗試,負責公司大小事物的是一個高材生,而且還不是慕容家族的人。
這一消息,讓外界頻繁關注,不過這個管理者卻十分低調,一直都沒有露面,哪怕是慕容銳,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但慕容銳也沒有多想,而是日常到阮家打卡。
自從阮玉玉在阮家住下后,慕容銳就經常來,而且每次都還要賴在阮家吃了飯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