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玉一臉的若有所思,臉上的神色也是一變再變,由一開始的皺眉癟嘴變成了捶胸頓足,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是她撮合了左怡然和祁顏,她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娘子,你怎么了?”這時,郁宵突然出聲道,幽深的眸子緊盯著她,臉上全是嚴肅。
聞聲,秦惜玉抬頭看向了郁宵,眉頭輕皺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祁顏好像能看見你?”
郁宵搖搖頭,一臉篤定道:“他看不到!只是由于他的感覺比較準,所以他能猜到,但看不到!”
秦惜玉狐疑的盯著郁宵,似乎是在思索他這話,仔細想想,好像的確是這樣的,他似乎是通過她的表情沒以及情緒來猜測的,否則郁宵在他家的祠堂待了那么久,他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
“看來我以后得小心一點了,他如今既然能夠猜測我從他家祠堂帶走了東西,那他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你了!”秦惜玉眉頭輕皺,兀自低語道。
郁宵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惜玉,將她此時的所有神情都收入眼底。
說完,秦惜玉便兀自起身,將椅子拿進了小木屋,便去睡覺了。
郁宵跟著她飄進了里屋。
“娘子,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突然,郁宵開口道。
秦惜玉剛剛躺下,便聽到郁宵這話,不禁再次坐了起來,一臉疑惑的盯著他,“你怎么突然這么問?難道你都想起了?”
不知為何,秦惜玉竟有些緊張,雖說她的任務本就是讓郁宵恢復記憶,可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郁宵眸光一黯,輕輕搖頭“沒有,娘子是不是會覺得我不完整?”
秦惜玉頓時松了一口氣,急忙道:“呵呵,怎么會呢?不著急,我會幫你的!”
郁宵不語,輕飄飄的移到了角落,黯然神傷。
秦惜玉卻安心的躺下睡覺,郁宵若是恢復了記憶,那他的性格也會發(fā)生變化,畢竟系統(tǒng)說過了,他已經完全黑化了,但由于失去記憶,所以很大部分的性子被壓制,才會成現(xiàn)在這樣。
她得先跟他搞好關系,即使等他恢復記憶,也別對她冷眼相對才行!
當晚,秦惜玉睡得很好。
第二天,她一早就起了,洗漱之后,便打算去集市上轉悠一圈,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最近似乎很太平,都沒人來找她看風水、算命。
她都快閑得長蘑菇了,當有人找她的時候,她嫌忙,可現(xiàn)在真的沒人了,又覺得無聊。
“哎,這日子什么時候到個頭??!”秦惜玉輕聲嘆息道。
聞聲,郁宵立即飄上前來,“娘子,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無聊罷了!”秦惜玉搖搖頭道。
與此同時,集市上的人群開始涌動,并匆忙的朝這一個方向趕去。
秦惜玉見狀,眼前頓時一亮了,驚喜的看著人群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并抓住了一人,問道:“你們這是做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嗎?”
被攔下之人上下打量了秦惜玉一眼,隨即道:“姑娘,你應該是鮮少出門吧,還不知道呢?咱們這羅陽鎮(zhèn)來了一個神算子,今日是免費替大家卜卦算命,只有十個名額,我得趕快卻去排隊了!”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了。
秦惜玉一臉狐疑,但還是跟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不一會兒,她便趕到了人群聚集地,只見一塊空地上,一個身著長袍的老頭,正端坐在桌前,一只手有意無意的捋著自己的胡須,看起來倒是很有派頭。
而在他的面前,早已經排起了長隊,一個個都翹首以盼,希望能趕快到自己。
秦惜玉站在一旁,靜靜的打量著這一幕。
此時,已經有一個中年女人坐在了老頭的面前。
只見他問了女人的生辰八字,便給她用龜殼擺了一卦。
“你想問什么?”老頭淡淡開口道。
中年女人有些激動,似乎是在猶豫應該問什么,老頭的聲音卻再次響起,“想好了再問,既是免費,那你只能問一個問題,這是規(guī)矩!”
中年女人連連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道:“大師,我想問問我的運勢!”
老頭不語,只見他撥弄了一下桌上的龜殼,隨即抬起頭來,一雙幽暗的眸子上下打量著中年女人,隨即道:“一生平安,沒什么大起大落,但應注意與人為善,尤其是與鄰里搞好關系!”
中年女人連連點頭,滿臉希冀的盯著老頭,期待著他的下文。
可哪知,老頭卻淡淡道:“好了,下一個!”
中年婦女一愣,不可置信的盯著老頭,忍不住道:“大師,這就完了?你還沒說我能活多久???”
老頭連看都沒有看中年女人一眼,冷冷道:“免費給你卜卦,就只能問一個問題,這是規(guī)矩,至于其他,你想知道,可以再給銀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