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辦法嗎?”秦惜玉一臉猶豫,忍不住道。
【沒有!】
系統(tǒng)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最終索性下線。
秦惜玉看著腦海中閃過的畫面,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她做不到!
這一夜,兩人都十分安靜,誰也沒再開口。
而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后,郁宵不敢再靠秦惜玉太近,畢竟他身上的陰氣太重,只怕會影響到她。
翌日清晨,秦惜玉早早的醒來,跟村民們告別后,便準備啟程。
不過由于羅陽鎮(zhèn)距離太遠,村民們再三勸秦惜玉帶兩個人去,這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但秦惜玉卻拒絕了,她一邊走一邊回去,豈不自在,若是有人跟著,那就沒那么方便了。
秦惜玉走走停停,在傍晚時分到了一個集市,這是由幾個村子的人自發(fā)形成的,在這里進行買賣和交換,但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銀子在這里幾乎都沒什么用處。
秦惜玉并未接近這些村民,而是在附近的破廟,暫時歇腳。
她剛一走進破廟,便注意到此時還站在門外的郁宵。
“你不進來嗎?”秦惜玉疑惑道。
郁宵不語,只見他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廟宇中的石像,臉色有些古怪。
秦惜玉見狀,瞬間了然,但卻忍不住輕笑道:“呵,我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
郁宵緊盯著她,沒有出聲!
“要不,你在廟外將就一下?這天也黑了,我只能在這里暫時住下,明日一早就趕路?”秦惜玉與郁宵商量道。
郁宵沉吟片刻,但還是點點頭。
于是乎,秦惜玉在破廟里,收拾出了一個地方,點上了火堆準備休息。
當做完這一切,肚子卻傳來了咕咕聲,她不禁揉了揉肚子,隨后拿出了之前村民給她準備的干糧,吃了起來。
吃飽后,頓時覺得困意十足,她便靠在石像腳下,閉上眼睛休息。
在這種完全陌生的地方,她竟然還能睡得著,可見是有多放心,畢竟郁宵還在破廟外守著,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他不會見死不救的,所以她才能這么放心的睡覺。
半夜,外面下雨了,稀里嘩啦的雨聲傳出,秦惜玉迷迷糊糊間醒來了一次,但卻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又睡著了。
這時,破廟外卻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好幾個人影兒匆匆鉆進破廟,用力抖著身上的雨水,不滿的抱怨道:“這什么天氣,怎么說下雨,就下雨了!”
“可不是??!還好這里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幾人罵罵咧咧,突然,余光掃過身后的火堆,幾人臉色皆是一變,隨后互相對視一眼,這才注意到在火堆前,還躺著一個人影兒。
秦惜玉斜靠在石像上,歪著頭,看不清相貌,但是那身段玲瓏,難免讓人遐想連篇。
“這里怎么還有個女人?”一人低聲道。
而其中一男子卻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并緩緩朝秦惜玉逼近。
正當這時,一股涼風吹過,那意圖不軌的男子也迅速往后退了一步,秦惜玉察覺到周身的寒意,不禁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便看到幾個接近的人影兒,這些人一臉古怪,眼底還閃爍著邪惡的亮光,當看到秦惜玉醒來時,他們難掩其驚喜。
“姑娘?一個人???”
一男子出聲道,目光上下打量著秦惜玉,顯得意味深長。
秦惜玉眉頭輕皺,不悅的掃過這些人,打擾她睡覺,不可原諒。
“不是啊!我旁邊不是還有一個人嗎?”秦惜玉揚起了一張無害的笑臉,一本正經(jīng)道。
聞聲,幾個男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可她的身邊空蕩蕩的,哪里還有人影兒?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臉色有些古怪,并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過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碰到這樣一個尤物,自然是有不怕死的。
只見一男子故意上前了兩步,接近了秦惜玉,并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身邊,輕笑道:“姑娘,你在開什么玩笑?你的身邊哪里有什么人?”
“有啊!長得還很高呢,穿著紅色的衣裳,現(xiàn)在他正看著你們!”
秦惜玉回道,那一臉的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原本還大著膽子靠近的男子,在聽到秦惜玉這話后,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竟不敢再輕易的靠近。
“你們看到人了嗎?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見?”
這男子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身后的人影兒,沉聲道,并狠狠的揉了揉的眼睛。
幾人同時搖頭,臉色皆是一陣慘白。
“我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