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甜曉小說閱讀網(wǎng) > 歷史軍事 > 乾隆四十八年

乾隆四十八年 第四百零九章 備受打擊的英國人

到了第二天晚上掌燈時分,兩輛馬車在三十幾人的護送下悄悄來到了蒙古河的南岸,這里距離清軍大營已是十里開外。
  
  蒙古河原本就不寬,自打清軍進駐南岸后,征調(diào)大批人手拼了命的拓寬加深河道。幾年下來,從二十多里外的入??谝恢钡矫晒藕哟鬆I以西二十里,簡直就成了一道護城河。
  
  話說天下的護城河以襄陽城最寬,早在宋代,它的平均寬度就超過了180米,最寬處達到250余米。蒙古河拓寬后雖然比不上襄陽的護城河,卻也跟紫禁城的護城河差不多寬,達到了50米。
  
  一行人到了河邊,隨行的常五從馬被上的褡子里取出一個來自北海鎮(zhèn)的手電筒,按照前天說好的方式,朝著對面連按了三下開關(guān),每次間隔一息。過不多時,河對面同樣也亮了三次,常五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走到馬車旁,隔著簾子對里面的人低聲道:“妹子,放心吧,對面兒聯(lián)系上了?!?br/>  
  轎廂里隨即傳出了輕輕一聲“嗯”,緊接著就是孩子不停的咳嗽聲。
  
  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工夫,從河對面緩緩駛來一條黑色的橡皮艇,因為用的是電機而不是柴油馬達,所以聲音并不大。
  
  船剛一靠岸,四個身穿深綠色迷彩、全副武裝的北海軍士兵就跳上了岸。其中一個人走到常五他們近前幾米外低聲道:“誰是常先生?”
  
  “在下就是?!背N逡宦牸泵μ嶂R燈走了過來,接著微弱的光芒一照,頓時把他嚇的后退了兩步。
  
  這些來自北海鎮(zhèn)的人個個臉上涂的跟花瓜般一道道的,看著跟兇神惡煞似的,實在滲人。常五之前就聽說過北海軍會妖術(shù)的傳言,現(xiàn)在看來倒像是真的。
  
  “病人在哪?快上船?!?br/>  
  “這位大人,”常五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是什么,本著客氣恭敬的態(tài)度道:“病人倒是來了,可不是一個,而是兩個?!?br/>  
  “兩個?”對面的北海軍士兵愣了一下,之前說的只有一個病人。
  
  “是這樣,家里的小格格也得了同樣的病。我也是回去接了人才知道。”
  
  “百日咳”屬于急性呼吸道傳染病,傳染性很強。那奇泰家里的人之前都以為小阿哥是著涼染了風(fēng)寒,琿春那邊的醫(yī)療水平又差,于是就沒太當回事。結(jié)果那奇泰四歲的小女兒跟著福晉去探視弟弟,回來沒幾天也被傳染了,一周前才開始發(fā)病。
  
  負責(zé)接人的北海軍聽了點點頭,隨即用身上的步話機和對岸聯(lián)系了一下。常五這邊的人就聽對方在黑暗里低聲說了幾句,隨后又“是是”了幾聲,心下都覺得十分詭異,也不知道這是在跟誰說話。
  
  過了一會兒,那北海軍走過來對常五道:“大人同意了,趕緊走吧?!?br/>  
  常五一聽忙不迭的彎腰致謝,然后才急步來到打頭的馬車旁低聲說了兩句。之后兩個披著深色鶴氅的人從車里下來,接著又從里面小心翼翼的抱出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孩子。
  
  眾人人腳步匆匆的走到河岸邊上了皮艇。北海軍派過來的這條皮艇最多能坐十個人,常五這邊除了病人和家屬,再算上他自己已經(jīng)占了四個位置,所以他也只能在跟隨的護衛(wèi)里選了兩個那奇泰的貼身家奴上了船。至于其他人則眼巴巴的看著皮艇消失在黑暗里,直到十幾分鐘后對岸再度亮起閃爍的光影,這才悄悄離去。
  
  到了第二天夜里,常五打發(fā)了一個家奴回到了蒙古河南岸,稟報已經(jīng)急得火上房般的那奇泰。
  
  見到主子后,家奴鸚鵡學(xué)舌的復(fù)述了醫(yī)生的話。概括來說就是小女兒屬于剛進入發(fā)病期,兒子已經(jīng)是肺部感染,不過問題都不大,真要是腦部感染才叫麻煩。只不過兩個孩子的病因為傳染性大,所以需要分別隔離治療。五太太和福晉派來的嬤嬤因為日日和孩子在一起,也都進了醫(yī)院檢查。
  
  那奇泰心里懸著的石頭這才算落了下來。
  
  福建,廈門外海。碧波萬頃的海面上,風(fēng)和日麗,幾只白色的海鷗在甲板上方盤旋鳴叫著。一艘主桅桿上飄蕩著黃龍旗的英式三級風(fēng)帆戰(zhàn)列艦正在進行射擊訓(xùn)練。
  
  ??蛋苍谌陆拥角〉纳现I時,人還在廣州通過十三行和英國人、法國人洽談購買武器的事。他隨即給乾隆上了謝恩折子,同時請求等檢閱完水師營的訓(xùn)練再北上,乾隆欣然同意。
  
  已經(jīng)跟北海軍交過兩次手的福大帥現(xiàn)在變得越發(fā)謹慎,他絲毫沒有因“平臺之戰(zhàn)”的勝利而盲動。在他看來,跟趙新交手一是要謀劃好戰(zhàn)術(shù),二就是準備好新式武器,兩者缺一不可。
  
  雖然滿清在跟北海軍幾次交鋒后損失了不少將領(lǐng),可隨著剿滅林爽文之亂的過程,又涌現(xiàn)出了一大批敢打敢沖的八旗和漢人將領(lǐng)。
  
  “大帥,時辰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嗯。”三十五歲的??蛋舱驹诖线?,收起望遠鏡,隨即回到船尾的舵輪前方。他從親兵手中接過一桿杏黃旗,用力一揮,大喝道:“開始!”
  
  “咚~~~咚~~咚~~”
  
  隨著甲板上的清軍鼓手開始擂起緩慢低沉的鼓點,負責(zé)指揮這條戰(zhàn)船的清軍水營副將抽出雁翎刀,大喝道:“全體備戰(zhàn)!”
  
  過不多時,等到各個炮位報上準備完畢的口令,那名副將走到??蛋裁媲?,單膝下跪道:“大帥,各炮位全部準備完畢!請大帥下令,進行打放演練!”
  
  ??蛋泊藭r已經(jīng)坐在了舵輪前面的太師椅上,點頭沉聲道:“開始!”
  
  那副將抱拳領(lǐng)命,隨即走到甲板中部,大聲喝令道:“左舷各炮位,從甲字號開始,依次打放!”
  
  此時鼓點再次響起,越發(fā)變得綿密,當節(jié)奏達到最高潮時,只聽左舷船頭第一炮位上大喊了一聲:“開炮!”
  
  “嗵!嗵!嗵!”
  
  第一層炮甲板上的13門12磅炮位如爆豆一般依次開火,接著就是下層炮甲板內(nèi)的13門24磅炮依次開火。很快,彌漫的硝煙便將整艘三級戰(zhàn)列艦籠罩起來。
  
  在兩里地之外的海面上,一艘已經(jīng)有些破舊的大趕繒船孤零零的隨著海浪起伏。突然,遠處飛來的一枚鐵彈將趕繒船的船舷板打出了一個大窟窿。鐵彈隨即穿過甲板,貫穿了甲板上的一座篷架,隨即又在對面的船舷板上鑿開出一個大洞。
  
  緊接著,數(shù)十枚鐵彈先后飛來,將整條趕繒船打的千瘡百孔,主桅桿也變得搖搖欲墜。
  
  而遠處的三級戰(zhàn)列艦在海面上兜了個圈子,隨即又將右舷朝趕繒船對了過來。
  
  “右舷24磅炮各炮位,上開花彈!”
  
  下層炮甲板的13個炮位上,所有的清軍炮手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絲毫不敢懈怠。隨著炮長下令,最靠近的船頭的炮位上,負責(zé)裝彈的炮手先將手中炮彈上的印信用線香點燃,隨即便放進炮口,等聽到炮彈滾到底部時,負責(zé)開炮的炮手將雙頭火叉猛的插進火門。
  
  “嗵~~~轟!”遠處趕繒船的船尾處頓時騰起一片火光。
  
  隨后,下層炮甲板的其他炮位依次打放開花彈,而作為靶船的趕繒船已經(jīng)被炸的燃起大火,主桅桿也斷作兩截。當最后兩炮先后射擊時,開花彈終于引燃了下層船艙中早就安放好的火藥桶,隨即整條船發(fā)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隨著火球翻滾,無數(shù)的碎木被炸向空中,趕繒船斷成了兩截,開始緩緩沉入海中。
  
  “萬歲!萬歲!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