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那還需要干啥?”
“跳?!?br/> 顧白頓時變哭臉,“還來啊,我腿疼……真的你別不信,我感覺腳掌疼得厲害?!?br/> 月浩渺臉色真的不太好看了,膽子小,不信他,還找借口。
“來來來,給我看看你腳怎么了,若是沒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顧白努嘴,說得好像她說謊似的。
她不情不愿地脫了鞋,將腳伸到月浩渺面前,“照理說我是個已婚婦女,我的腳只該我夫君看的……”
月浩渺黑臉,“那你現(xiàn)在跳回去讓你夫君看啊!”
德行,人懶還諸多借口。
顧白:“.…..這不是情況特殊么,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br/> 月浩渺勉強蹲下尊身,將她的足腕握在手中,腳底下純白的鞋襪染了一抹殷紅,他皺了眉頭看向她剛才跳下來的地方,竟然真的有一顆尖銳的石子帶著點點血跡。
他將她打橫抱,在她未開口之前說:“不用你告訴我,你是有婦之夫,就算你不是本樓主也看不上你。”
顧白被噎一口。
切,裝吧你。
顧白:“為啥,是我長得不漂亮?還是說身材不夠好?”
月浩渺搖頭,“是你太蠢?!?br/> 我擦!
我的刀呢,若是刀在手定讓你血濺三尺。
說一次蠢就夠了,還句句不離她蠢,本來不蠢就被他說蠢。
月浩渺將她放在軟榻上,命人拿了藥來。
“忍著點哈,為師給你把襪子脫了。”
顧白還不知道她腳底怎么了,以為只是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可能是磕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