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是人類的第二語言。
它是我們生活中永恒的主題,能給人帶來一種美的享受。
但對袁初冬和他的那些同學們而言,雖然他們已經(jīng)到了高二,可他們對于歌曲的接觸,仍然是十分有限的——每學期能夠有班上同學當老師教上兩三首歌曲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至于有一定音樂功底的同學,更是鳳毛麟角。
但生活如歌。
美妙的歌聲,使這些正處于青春期的同學們,對于唱歌充溢了滿滿的渴望和火一般的熱情……
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單放機的出現(xiàn),有效解決了同學們這一需求。
家里少數(shù)條件稍好的同學,可以擁有一部單放機,比如班上的張三清、秋冰雪、龔帥等就各有一部。
張三清買單放機這事袁初冬知道,是三三這小子死皮賴臉纏著在初中校教書的大哥給他買的。
不過這相當好,袁初冬可以成天跟張三清泡在一起聽歌了。
一部單放機,磁帶和電池兩人省吃儉用輪換著買。
一副耳機,兩人一人一個耳塞,一起躺在床上聽,一起走在路上聽,甚至是吃飯的時間也不放過……
當然,有限的幾部單放機,肯定是會在班上同學之間互相借用的。
于是久而久之,同學們能夠翻唱的歌曲也就多了起來。
那時候,校園歌曲深受同學們的喜愛。
“我喜歡看你,認真的表情,在下午三點的自習室里;你年輕的樣子,像五月的顏色,連彩虹都羞愧地閃躲;你微笑的樣子,像五月的天空,花兒都比不上你的笑容……”一首《五月的你》唱出了同學們的心聲。
《外婆的澎湖灣》中“那是外婆拄著杖,將我手輕輕挽,踩著薄暮走向余暉,暖暖的澎湖灣……”,則勾起了同學們對童年的美好回憶。
而《年輕的朋友來相會》就不用說了,“再過二十年我們重相會”點燃了同學們努力讀書建設祖國的熱情……
也流行囚歌系列。
“有一位收容的青年,閃動著茫然的目光?;叵肫鹗杖莸那榫埃纯噙€留在那心上……”
遲志強所唱的《收容回憶》,歌聲朗朗上口,歌詞透著深深的悔恨和悲涼,深受班上那群“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少男少女們的追捧,有事沒事總是輕輕的哼唱幾句。
可“開心果”宋國良是個樂天派。
他利用晚自己時間,把《收容回憶》的歌詞改了——“我如那展翅的乳燕,沐浴著金色的陽光。從此將征程萬里,向著大海進發(fā)……”
編排的歌詞一改原來的風格,處處透著滿腔豪情,班上同學紛紛傳唱。
傳唱之余,修改歌詞蔚然成風。
“作詞家”也不斷涌現(xiàn)。
不少歌曲,原本的歌詞被改的面目全非,風格也統(tǒng)統(tǒng)換掉了。
婉約變成了豪放,肅穆變成了搞笑,偏偏同學們還很喜歡——要的就是那個調調。
有一天,坐在袁初冬前排的女同學逢春悄悄遞過來一張紙條。
袁初冬攤開紙條一看——原來是逢春同學,讓語文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的他,為羅大佑的《戀曲1990》改歌詞。
女同學逢春性格開朗,亭亭玉立,與班上的張?zhí)m并稱兩朵“班花。
不僅學習成績比較好,還是全年級女生組的長跑冠軍。
袁初冬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對酷愛歌曲的他來說,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但請讀者朋友們不要誤會,我們的袁初冬同學,跟逢春高中階段的交往,也僅僅局限于此,除了僅有的一次傳遞紙條,其他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算多。
……
高二上學期,在同學們熱情的歌聲中歡快度過。
這學期,袁初冬的期末考試成績還是全班第二,“千年老二”的名號實至名歸。
第二名就第二名吧,下學期再加油——其實他已經(jīng)有很大的進步了,這可是全校理科學生中的第二名。
回到宿舍收拾好衣物,袁初冬和來自陽新鄉(xiāng)的同學一起走出校門。
這一次,他們十來個同學約好了,從學校走路回家。
因為已經(jīng)有同學探出了一條捷徑小路——沿著這條小路回家,比離家近四十里的公路里程,縮減了至少五六里路。
正常情況下,以他們的腳力,最多兩個半小時就能到家。
只不過因為學校期末考試成績出來的時間比較晚,等袁初冬和同學們走出校門時,已經(jīng)快到下午五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