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被三人打的立即鼻青眼腫。
“啊啊??!”一顆石子飛過來,直接打飛了三個下人,三人撞倒桌子和椅子,碎了一地。
“城主找本公子一人即可,何必牽連無辜呢?”夜非兒雙手背后,泰然自若的走進(jìn)來,冰冷的聲音能凍死在場的所有人。
“小子,終于現(xiàn)身了?!泵先f愷看著一個紫色的身影不緊不慢的踱步進(jìn)來,一看夜非兒那張俊美的臉,在心里點頭。他女兒的眼光真不錯,這小子氣勢如虹,英俊瀟灑,是個女子都會喜歡。
“本公子已經(jīng)和小姐言明,城主這是為何?難道要逼婚不成?”夜非兒冷哼。
“本城主還真就逼婚了,怎么著?本城主的女兒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她都不嫌棄你有家室,依然要嫁給你,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竟然直接拒絕走人,在這南陵城沒有本城主的命令,你休想踏出城門半步。”孟萬愷惱怒,這該死的小子竟然不怕他,那又怎樣?在這南陵城他就是天,讓他消失都行。
“哦,作為一城之主,不為百姓謀福,多年來一直欺壓城內(nèi)的百姓,為所欲為,喪盡天良。如今還逼迫本公子娶了你那個丑八怪女兒,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就倚仗著皇城有個皇妃嗎?還不夠本公子看。迄今為止還未有人能攔得住本公子,你可以試試看?!币狗莾弘p手環(huán)胸,氣勢冷然孤傲,就那么站著。
“既然這樣,那就留下你的命。敢如此辱罵本城主者,殺無赦。都給本城主上,殺了他?!泵先f愷已經(jīng)憤怒無比,起身退后,抬手下令圍住夜非兒等人。
“本座的女人,誰敢動?南陵城城主,你準(zhǔn)備怎么死?”絕無寒如萬年寒冰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立即凍醒了孟萬愷。
“樓上何人?給本城主下來?!泵先f愷處于暴怒中,根本沒聽到絕無寒稱本座,在東藍(lán)國自稱本座的只有帝師一人。
絕無寒一身瀲滟的紫衣玉袍,自樓上緩緩的飄然而下,落在夜非兒面前,直接把她攬進(jìn)懷里。袖袍一抬,扇飛了一圈包圍的侍衛(wèi),讓在場的人唏噓不已。
“帝師?帝師饒命,本城主不知帝師尊駕在此,驚擾了帝師,這一切都是誤會,本城主給夫人賠罪?!泵先f愷撲通就跪在了絕無寒和夜非兒面前,怎么會是帝師?他女兒竟然看上了女扮男裝的帝師的女人,這不是找死嗎?剛才竟然還說出那些不可一世的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