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莫名宇吐了口氣,心中苦笑。
看來,這個天鑄城弟子,是不想這么容易把事情揭過去了。
“小威王,你與姜兄之前不相識,傷了他的朋友,還是道個歉吧。”太子莫名宇對小威王說道。
什么?要他給他的情敵道歉?!
小威王,瞬間眼睛都紅了。
這絕不可能,哪怕他是天鑄城弟子都不行!
這對他而言,絕對是恥辱!
莫名宇頭疼,他哪里不知道小威王的心理,只是這件事確實是小威王有錯在先,對方又是天鑄城弟子,只能由他低頭解決。
“他的道歉,值得了幾個錢?茗茶的傷是他區(qū)區(qū)道個歉就能抵得了的嗎!”姜預(yù)聲音冷冽。
“你別太過分!”小威王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道歉已不是他能接受,姜預(yù)還如此說話,更是讓他忍無可忍!
太子莫名宇也是眉頭微皺,這天鑄城弟子有些小氣了,只是傷了他的侍女,就如此斤斤計較。
對方,畢竟也是齊威府的小威王,父親是地境存在,就算你是天鑄城弟子,也要多多少少給點(diǎn)面子啊。
小郡王見此,心里更是樂,小威王能夠和天鑄城弟子對上,他是再希望不過了。
這樣,以后他們郡王府在爭取姜預(yù)那里的煉器資源時,優(yōu)勢必定要勝過齊威府。
“究竟過份的是誰,在這里撒野的是誰?眼睛沒瞎的人都清楚!”姜預(yù)說道。
在姜預(yù)與小威王的尖銳對峙中,眾人都是背脊發(fā)冷。
兩人都在皇都聲勢浩大,其中一人還是天鑄城弟子,背靠天鑄城,而且煉器才能非凡,這樣的人,在天鑄城中地位也必定極高,就是皇室都不敢輕易得罪。
他們都有些后悔來這宴會,臉沒露到不說,反而要面臨這些大人物的爭鋒。
先是小郡王和小威王,就已經(jīng)夠嚇人了,現(xiàn)在,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參合了進(jìn)來。
心中苦不堪言,希望不要把他們給牽扯進(jìn)去。
姜預(yù)的毫不退讓,讓莫名宇頭腦直發(fā)疼。
“曲夢,你喜歡的就是這種胡攪蠻纏的家伙?”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小威王也不顧那么多。
他父親是地境存在,就算得罪了姜預(yù),只要不惹出背后的天鑄城,最多利益受損。
畢竟,姜預(yù)只是煉器厲害,修為并不能對他們造成威脅。
“滾!”
莫曲夢此時是再也受不了了。
連累茗茶受傷,本就讓她有些愧疚,小威王還一口一個曲夢,好像他們很熟的樣子,她早已受不了。
既然,要鬧,就鬧大點(diǎn)!
她身形站起,背后拖著的累贅長裙,被她割掉。
然后,舉起身前的桌子,就向小威王砸去!
小威王眼睛一縮,匆忙躲開。
莫名宇暗道糟糕,這個姑奶奶終于受不了了。
宮殿里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你喜歡武力欺負(fù)人,那我就好好欺負(fù)欺負(fù)你!”
莫曲夢聲音冰冷說道。
她玉指上的須彌戒子一閃,一把丈長的紅色火焰槍出現(xiàn)在她手中。
紅槍,槍身血紅,上面雕刻著一片片鱗片,槍尖含光閃閃,下方的紅須飄揚(yáng)如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