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闌榷不在意,那是因為他們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一看就知道,估計是因為他剛剛闖了好幾個紅燈,所以他們才查過來的,這點小事,交給林白去處理就好了。
而帝藍桉不在意,那是因為是真的不在意,她的原身好歹也是國防局的人,就算一群警察來,她也根本不在意的好吧。
幾個警察看見自己被無視了,神情有些尷尬。
而其中的一個剛出任務的新人,卻并沒有尷尬,反而是覺得他們在妨礙公務,尤其是封闌榷,他這種人,仗著自己有幾個錢,竟然還敢在馬路上飆車。
雖然知道他這是來醫(yī)院,但是飆車就是飆車,現(xiàn)在竟然還無視警務人員,絕對要把他抓進去關幾天不可。
“警務人員辦案,無關人員出去?!蹦莻€新人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對著言聘說道。
言聘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床上的帝藍桉,就退了出去。
新人朝著病床邊走了過去,看到床邊的兩個人都無視自己,整個人那叫一個氣。
他也不管自己身后的警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他。
這個新人可能不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但是他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面前這個人可是封闌榷,就算是他們局的局長都要看他幾分臉色,新人就是新人,第一次出來辦事,早就提醒過他了,這次的任務對象,要對他又禮貌一點,態(tài)度也不要太強硬……
怎么就這么不聽勸呢。
后面幾個警員過來,本來只是想給封闌榷打個招呼而已,并不是來抓他的,這個新人,哎,算了,肯定是沒有好好的聽清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