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距離胡國西海岸,三百公里的深海。
一座歷經(jīng)滄桑的海崖附近,海鷗陣陣。
海崖上,一座近百層的監(jiān)獄,已經(jīng)屹立了近兩百年之久。
這里是著名的‘海角監(jiān)獄’!
在更新?lián)Q代,科技發(fā)達的今天,‘海角監(jiān)獄’已經(jīng)成為‘煉獄’的代名詞,這里關(guān)押的罪犯,甚至有不少是‘超大宗師’境界的強者。
海下第三十層,009號監(jiān)房。
明晃晃的鋼墻,厚達五米。
西王李立看著一個餐盤從送餐口,落了下來,不由皺起了眉頭。
餐盤上,一根鮮綠的白菜葉上,一條烹熟的蟲子無比醒目。
她從逮捕,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未進食。
“我要見父王!”李立強忍惡心,直接喊了一聲。
“你是關(guān)進來的犯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西王!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處境。”
監(jiān)牢外,一個青年語氣中帶著快意。
“夜梟!你這個混蛋!”李立罵了起來。
“狼殿下,從你拒絕我的那一天起,就應(yīng)該能夠想到今天?!?br/> 夜梟在監(jiān)牢外,冷笑頻頻,“我很不解,他一個葉君邪,一個外敵,有什么值得你這樣去救他?”
“他就是好,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永遠都比不上他,怎么了?”李立怒意滿滿。
“呵呵,你送醫(yī)時,已經(jīng)被檢查過了,不再是完璧之身,你連身子都給他了,胡王識破了你們的勾當(dāng)?!?br/> 夜梟不乏恨意,“葉君邪,快來了吧?”
李立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狼殿里的一舉一動,我比你都還要清楚,目前葉君邪就在西海岸?!?br/> 夜梟伸了個懶腰,“我們都在等他呢!”
壞了。
李立呆住。
她沒想到,還是壞在了《狼殿》內(nèi)部,早知道她不讓人去求援,這下,葉君邪還是來了。
“是不是覺的寢食難安?西王殿下,你放心,我會讓你見他最后一面,我會提著他的頭顱,讓你好好看看他!”
夜梟冷哼一聲。
“慢著,我不信父王會這么無情!”西王李立再無法冷靜。
“飯還吃不吃了?不吃,連菜葉你都沒得吃!”夜梟殘忍道。
“菜葉上有蟲?!?br/> “優(yōu)質(zhì)的蛋白質(zhì)來源呢,吃下去,想必西王殿下會喜歡的,哈哈哈!”
夜梟仰天長笑,他的眼睛正在發(fā)紅。
他真沒想到,僅僅一晚,自己喜歡的女人,竟然徹底被別人占有,他知道自己再憤怒也沒用了。
現(xiàn)在,李立在夜梟眼中,就是一只破鞋!
其爛無比的破鞋!
“夜梟,你聽我解釋,喂!”
西王李立,再得不到回復(fù)。
白皙的肌膚,薄薄的衫衣,在白色鋼壁的映照下,仿佛格外清冷,李立真的慌了,她現(xiàn)在連告訴葉君邪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絕望,李立從來都沒經(jīng)歷過。
西海岸。
清冷的海風(fēng)。
西子云笙看著葉君邪聯(lián)系完畢,看著他皺眉,心里不由多了些忐忑。
“怎么了?!蔽髯釉企蠁査?。
“沒什么?!?br/> 葉君邪瞇著眼,眼中冷芒悄然逝過,“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太順了?”
“你是說……司璃有問題。”西子云笙遲疑著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