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猶豫都沒有。
西子云笙搖了搖頭。
趁著朦朧的夜色,寒風之中,西子云笙上身穿著嶄新的紅色短款羽絨襖,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短裙,腿上是保暖的肉襪。
葉君邪暗嘆一聲。
如果不是知道西子云笙的脾氣,葉君邪寧愿死,也不會讓她跟隨。
前方的車燈,又閃了一次燈。
葉君邪一襲布衣,‘鬼泣屠刀’被布條緊緊纏繞,拉著西子云笙走到車前。
他把鬼泣屠刀放進后備箱。
上了車。
“你就是葉君邪?”
開車的是個美女,看起來保養(yǎng)的極為年輕,穿著厚實的衣裳,長筒靴,在看到葉君邪時,她明顯有些意外。
“出發(fā)吧——”葉君邪看著加長版的豪車,對女子說。
“不問問人家叫什么嘛?”
女子啟動車輛。
葉君邪沒興趣知道。
“我叫司璃,巔峰往后的實力,我雖然沒你厲害,但我有別的本事?!彼玖黠@有些不滿被輕視。
說著時,她看了一眼西子云笙。
哪怕是同為女人,司璃在看到西子云笙時,也不免震驚,這種容貌,哪怕是狼殿下李立,恐怕也要稍遜半籌。
天下,竟然有這么貌美的女人?!
葉君邪問:“開車到‘海角監(jiān)獄’附近,需要多久。”
“要看路上順不順利。”
司璃打著方向盤,“如果一切順利,最少要十五個小時左右,不順利的話,那就沒個準兒了?!?br/> 葉君邪微微沉默,“東西呢?”
“在床上,你們找找?!?br/> 司璃往嘴里丟了顆口香糖,“路有些遠,你們可以在車里睡一覺,放心,我會裝作沒聽見的?!?br/> 葉君邪:……
西子云笙:……
光開車,路途花費十五個小時,自然在情理之中。
“是不是這個?!蔽髯釉企险业搅艘粋€紙袋,里面放著兩個面具,還有兩個證件。
“暫時不用戴,你們戴起來不太習慣?!?br/> 司璃囑咐道:“真正路過有檢查站的時候,我視情況而定,你們過了檢查,再撕下來?!?br/> “好。”
葉君邪深深看了西子云笙一眼,“你休息吧?!?br/> “這次行動以你為主,你要休息好?!笔菚髯釉企蠐u頭拒絕。
“哎呀!是床不夠大,還是嫌我這個電燈泡啊?你們一起休息不就得了?”司璃開口詢問。
西子云笙低下頭。
葉君邪坐在床上。
過了會兒,西子云笙靈宮的眼睛,坐在葉君邪身邊兒。
司璃吹著泡泡,通過后視鏡偷瞄了一眼,故意道:“車里空調(diào)開得大,小姐姐這么穿會冒汗?!?br/> 西子云笙把紅色短款羽絨襖脫掉,完美的高聳爆滿,撐著淡粉色針織內(nèi)衫,她脫掉鞋,躺在了床上。
“快休息?!?br/> 西子云笙直視著葉君邪的眼睛。
葉君邪猶豫了好些會兒,躺了下來。
他側(cè)著身,面朝北面,兩人現(xiàn)在都是這樣的姿勢。
看著薄薄的針織衫上,清晰的勒痕,本來不大的空間,氣氛卻格外的微妙。
西子云笙翻過身,面對面,四目相視。
“小姐姐是不是大夏國,四大美女之一的山主?”司璃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