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很脆弱的!
生與死,有時候僅僅只是彈指瞬間。
愿萬物生靈,沒病沒災,健康平安的好好活著!
――――摘自了了一生胡言亂語錄
血,是從子彈的彈孔底部涌出來的。
這無疑是彈道引起的大血管損傷,也是女人真正失血的原因。
要換了普通的醫(yī)生,這個時候就慌了,因為創(chuàng)口那么深,又沒有完全打開,血液還模糊了視野,根本就無法知道出血點在哪兒!
找不到出血點,自然無法止血,這樣的出血情況,最多就是一兩分鐘,女人就會死在手術!
不過林昊沒有慌,對于這樣的手術,他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類似此種術中大出血的狀況,也遇到不知多少,所以他迅速的拿起吸引器,將模糊了創(chuàng)口的血液通通吸走,湊上前看了看,出血點在中下段,只是一轉眼之間,血液已經重新滲出,迅速的重新堵塞了創(chuàng)口。
“止血鉗!”林昊一伸手,叫道。
吳若藍趕緊的把止血鉗遞過去,林昊接過后,迅速伸進了血水模糊的創(chuàng)口中一夾,置留后又一伸手:“再來,止血鉗!”
連下了兩把止血鉗,林昊才勉強呼出一口氣。
吳若藍仔細看看,發(fā)現創(chuàng)口里的血竟然不再漲了,不由疑惑的道:“你,你把血止住了?”
林昊點頭,“當然!”
吳若藍難以置信,因為剛才林昊下止血鉗的時候,看起來只是在血液中胡亂又隨意的一夾,這樣竟然就夾中了止血點,而且還是兩處,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了!
不錯,剛才的時候林昊的動作確實看起來很隨意,但隨意中并不簡單,因為就是在血被吸走并再次涌起的一瞬間,他已經看到了兩個出血點,并且牢牢的在腦海中它們的位置,止血鉗伸下去的時候,雖然已是肓視,但他還是憑著自己精準的認位能力穩(wěn)穩(wěn)了出血斷端。
當吸引器再次把血液吸走的時候,創(chuàng)口已經沒什么血涌出來了,兩把止血鉗的位置,可以明顯看到各有一處血管斷端被。
林昊拿著從吳若藍手中接過持針器,迅速的對兩條出血的大血管進行了包扎,完了之后松開止血鉗,上下又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大的出血點了,這就開始修復受損的肺組織,用絲縫結扎出血與漏氣的部位,縫合方式為間斷與褥式交替使用!
做好了這一切之后,吳若藍原以為林昊要開始縫合了,這就準備把持針器遞給他。
誰知道這個時候,林昊竟然做了一件讓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林昊扔開手中所有的器械,走到了女人的頭側,然后伏去,直接把自己的嘴貼到了女人的嘴上!
是的,他就這樣吻住了女人,而且還是那種可以十分深入的交叉吻法。
吳若藍直接就看呆了,連生氣都忘了,喃喃的道:“林昊,你,你這是做什么啊?”
林昊沒有回答,只是用自己的舌頭鉆入女人的唇間,翹開她的貝齒,然后吹了一大口氣。接著又迅速回到剛才的手術位置,仔細傾聽一下后,然后又走到女人的頭側,又一次吻下去后,又吹一口氣。
如是再三,吳若藍終于忍不住了,大喝道:“林昊,你到底在干嘛?”
林昊終于不再吹氣了,一邊開始縫合,一邊道:“檢查她的肺組織有沒有漏氣或別的裂傷!”
吳若藍道:“檢查需要用嘴……這樣的嗎?”
林昊道:“一般是要麻醉師用呼吸器來鼓肺的,可是我們這里沒有那個東西!那有什么辦法,只能我吃點虧,便宜她了!”
吳若藍哭笑不得,你這還叫吃虧?你都占大便宜了!
兩人說話間,林昊的動作不停,迅速的從里到外給女人逐層縫合,將傷口包扎上之后,又檢查了一下她的生命體征,仍然很低弱,但已經不再惡化,于是松了口氣,只要持續(xù)治療得當,這個女人應該能活下來了。
給女人加上了抗菌素后,林昊又檢查了一遍,確定一切都沒問題,于是就留下吳若藍收拾戰(zhàn)場,自己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見林昊出來,那個西裝男立即就要進去。
林昊橫身一擋,搖頭道:“你現在不能進去。”
西裝男又要發(fā)作,夏史已經從旁邊將他擠了開去,急聲問道:“林醫(yī)生,手術還是不能做嗎?”
林昊道:“手術已經做了!”
眾人一陣愕然,這前前后后好像就十來分鐘吧,手術已經做了?
林昊把剛剛順手拿出來的彎盤揚起給夏史看,“嚅,子彈在這里!”
夏史垂眼看看,一粒金黃色如花生米大小的子彈躺在彎盤中,有些難以置信的道:“就這么短的時間,你已經做完了手術?”
林昊點頭,“時間已經很長了,我這兒條件太過簡陋,如果手術室配置達到三甲醫(yī)院的標準,我五分鐘就可以搞掂?!?br/>
西裝男陰陽怪氣的嘲諷道:“你就吹吧!”
夏史則將他拉開,又問林昊道:“那她現在怎樣了?”
林昊道:“觀察一下,熬過今夜就問題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