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吳先生?”
韓霜月一臉茫然,接著不可置信指向吳悠道:“他?”
“是?!?br/>
那名手持通訊器的隊員,表情怪異地點了點頭。
“這怎么可能?我爸他瘋了嗎!”
韓霜月眉頭緊皺,頓時感覺有些凌亂。
在場的十幾名潛龍隊員,也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這名少年嫌疑人到底什么來頭,竟能讓一向剛正不阿的韓隊,發(fā)出了這樣不合邏輯的命令。
“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懶得管發(fā)生了什么,吳悠
無所謂地轉(zhuǎn)過身去。
“站住,不許走?!?br/>
韓霜月飛奔上前,伸開雙臂擋在了吳悠面前。
“還有事?”
吳悠看著眼前,胸脯不斷起伏,面色不善的韓霜月,不禁感到些許有趣。
“既然上面命令我們要對你以禮相待,為了賠罪,這段時間就由我來負(fù)責(zé)你的安全?!?br/>
韓霜月瞪著一雙凌厲的丹鳳眼,冷冷地盯著吳悠。
“你要跟著我?”
吳悠望著面前一臉冰冷的少女,怎么看都不像要保護自己的樣子,反倒是像找借口監(jiān)視自己的感覺。
“寸步不離?!?br/>
韓霜月點了點頭,漠然道。
“嗯……”
吳悠見其無比堅定的神情,仰面想了想,忽然向韓霜月問道:“你會開車嗎?”
聞言,韓霜月一愣,脫口而出道:“會?!?br/>
“那好吧,你可以跟著我。”
吳悠隨意地點了點頭,便邁步向前走去。
韓霜月沒想到吳悠僅僅因為自己會開車,就這么輕易地答應(yīng)了自己的要求。
“哦,對了?!?br/>
吳悠忽然轉(zhuǎn)頭,微笑道:“地上涼,先把鞋穿上吧?!?br/>
聞言,韓霜月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一直光著雙腳,冷漠的俏臉之上瞬間布滿了紅霞。
“可惡的家伙!”
想到先前吳悠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韓霜月頓時殺人的心都有了,但又一想到自己遠遠不是其對手,就只能無奈地作罷了。
郁悶地回到原地,俯身撿起皮靴的韓霜月,喃喃自語道:“奇怪,療傷為什么還要脫我的鞋?”
吳悠聞言,前進的步伐不由停頓了一下,輕咳兩聲,繼續(xù)邁步向前走去。
圍觀眾人紛紛躲得遠遠的,無比敬畏地看著吳悠。
待來到了一張紅木桌前,吳悠一腳將桌子踢開,露出了里面雙手抱頭不住顫抖的屈鵬飛。
眼看這尊煞星并沒有忘記自己,屈鵬飛驚恐萬狀地翻身跪在吳悠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磕頭求饒道:“吳哥,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我不是個東西,我就是個王八蛋。念在大家同學(xué)一場,您就當(dāng)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車鑰匙拿來?!?br/>
吳悠面無表情道。
“啊?”
屈鵬飛聞言一愣,接著看到吳悠有些不耐煩的神色,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趕忙拿出車鑰匙,恭恭敬敬地遞上前去。
吳悠接過鑰匙,向后隨意一拋,丟給了穿好鞋的韓霜月。
接著彈指間,一道微不可見的黑影射向屈鵬飛,在其脖頸處形成了一塊,硬幣大小的詭異印記。
歸源禁咒,被施法之人,包括近三代血脈親屬,都將永遠失去修煉歸源功法的資格。而且此咒代代相傳永不磨滅,直至被施法一族在這世上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