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內(nèi),七彩鎮(zhèn)天塔矗立。
清風靜靜的在塔前站著,卻見其中沒有半點反應,不由奇怪,七彩鎮(zhèn)天塔的攻擊能力他暫時還無法施展,只能用來困住他人,佛子為什么沒有動靜?
“佛子,你可認輸?”他高聲問。
“嘭!”
回答他的,是一只突出寶塔的拳頭,從外看,拳頭的輪廓盡顯無疑。
“認輸還早?!卑罪埖瓉砹司?,不再遮掩的他,九十萬斤巨力盡出。
“嘭!嘭!嘭!”
拳頭猶如雨點,威力卻大得驚人,在塔身上留下一個個拳印或掌印。
“七彩鎮(zhèn)天塔都困不住他?!”清風目瞪口呆。
這塔雖然剛得沒多久,可連宗主見后都大贊此乃世間絕無僅有的神塔,并且具有靈性,早已認自己為主,白飯怎么可能在塔身上留下痕跡?!
“嗡嗡!”
七彩鎮(zhèn)天塔驀然升空,放棄鎮(zhèn)壓,化為迷你形態(tài)回歸清風的手中,被其收入丹田之內(nèi)。
白飯邁步上前,幾乎瞬間來到清風的身邊:“服了嗎?還是說你除了寶塔,還有其他手段?”
清風氣餒:“我服輸?!?br/> 這寶塔,已經(jīng)是他最強的手段了。
“服輸就好,你的戰(zhàn)斗方式,我也沒有可以教的,因為你未在我面前展現(xiàn)你真正的攻擊手段。”白飯語氣恢復平靜:“但我可以提醒你的是,少動手,多動腦?!?br/> “你在說我笨?”清風眉頭皺起。
“不是笨,是覺得你過于沖動。”白飯感到好笑:“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狀況,我就說你一句,你立刻要懟我?可我實力比你強,你怎么懟得過我?用錯了地方的熱血就是魯莽,你覺得你是熱血還是魯莽呢?”
清風啞然。
“我相信未來的你前途一片光明,但在光明之前的黑暗,請收斂自己的鋒芒,有句話送你,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你現(xiàn)在意氣用事在眾人面前展露出七彩鎮(zhèn)天塔這種寶物是好事嗎?還是你覺得你已經(jīng)足夠強大到面對覬覦你寶物的各種人物?”白飯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輕道:“學會隱忍,是我給你的意見?!?br/> 說完,白飯退后兩步:“你下去吧,比試結(jié)束了?!?br/> 清風深吸口氣,白飯的話過于沉重,一時間他難以釋懷:“多謝佛子指點,清風謹記。”
當清風走下比武場,白飯振作精神:“還有誰?”
聞言,眾僧沉默。
看過三場別開生面的戰(zhàn)斗,心里有數(shù)的人都知道到底能否戰(zhàn)勝佛子。
“沒人了?”白飯?zhí)裘肌?br/> 結(jié)果,還是無人作答。
“那么,就請你們見到我,記得問好,別做出各種令我不喜的表情,偽裝也好,虛偽也罷,見到我,請強顏歡笑,謝謝?!?br/> 白飯走下比武場,眾僧立刻讓道,每個人的面色都帶著一抹復雜。
佛子的話,擺在明面上,不給面子,簡直就是找死。
……
志得意滿的來到摩天殿,白飯看見虛衍已經(jīng)在等候自己到來。
“宗主,我成功了!”白飯露出一絲略到疲憊的笑,仿佛歷經(jīng)千辛萬苦。
虛衍疑惑:“你覺得你這算是讓他們心服口服,認你這個半路出來的佛子了?”
“算!”白飯對答如流:“他們只要打不過我,就必須承認我為佛子,久而久之,成了習慣,也就徹底承認了?!?br/> “……好吧,你說得并非沒有道理,無量可以給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