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冰熙給白飯安排住處。
“您先住這里吧,有事只管去旁邊的青鸞閣尋我!”冰熙說道。
在青鸞閣兩邊,各有房間,本身是讓貼身護衛(wèi)住的。
“你身為冰之皇朝的三公主,地位不低吧?”白飯突然詢問。
“還算可以,但我原本是要下嫁給冰玄義子,突發(fā)異變又逃了回來,在皇朝內(nèi)的權(quán)力僅僅局限于表面的身份,估計大家都對我不屑一顧。”冰熙微笑回答。
她的話,毫無隱瞞,更沒有羞愧。
“幫我尋點東西?!?br/> “如果不是罕見珍貴的寶物,冰熙定然全力幫你尋到!”冰熙恭敬道。
身為帝院的天榜第一,佛宗佛子,白飯的身份比她只高不低,她的恭敬倒也不算偽裝。
“那么麻煩了……”
白飯將自己從佛宗公告欄接取的有關(guān)尋物的任務(wù)借助冰熙之手去獲取。
“白雪草……冰尊液……”冰熙聽聞白飯的要求,美眸帶著驚訝之色:“全是化神強者都難尋到的寶物?!”
“額……沒有辦法嗎?”白飯沒有意外,也不為難冰熙。
他欠下四十多萬積分,只剩下半年的時間,難還的很,也不可能這半年用來完成這些麻煩的、需要四處奔波的任務(wù)。
所以,接取的任務(wù)獎勵很大,若是完成,積分豐厚,最少的都有一萬積分,但也因此,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這些寶物,非常珍貴,尤其是冰尊液,若是和本身體質(zhì)與冰屬性有關(guān),得到冰尊液意味著半只腳踏入化神!如今的冰之皇朝,也只有在冰霜拍賣行中才有可能出現(xiàn),而且絕不可抱有太大希望!”冰熙嘴角苦澀。
說真的,她想幫助白飯,極為真心的幫助,她現(xiàn)在勢力很小,能調(diào)動的兵力實在寥寥無幾,唯有抱住白飯這條粗壯無比的大腿,才能在誰都不待見的極冰之城內(nèi)站穩(wěn)腳跟。
“是嗎?我知道了。”白飯點頭。
“我還有事,您先休息?!北跽槭孜Ⅻc,轉(zhuǎn)身離去。
雖然想得到佛子的庇護,但若是不計后果,就太過愚蠢。
無法完成任務(wù),只會迎來佛子不滿,得不到他的贊賞。
待冰熙合上房間,白飯摸摸下巴,思忖:“這下難辦了……”
公告欄上的任務(wù),獎勵越大,沒有完成的懲罰也越大,如果他空手而回,估計欠下的積分要破五十萬!
冰帝奇怪:“剛剛你面對這皇朝的帝王也太放肆了點吧?”
“是有點。”白飯認同。
“為什么?”
“表現(xiàn)我的肆無忌憚?!卑罪埓穑骸胺潘?,代表我無所忌憚,甚至如果深入點想,也代表我沒有做賊心虛,對冰之皇朝沒有非分之想?!?br/> “你怕他對于有想法?”
“當然怕,被一大皇朝的帝王日思夜想也并非好事,最好讓他放心為好?!卑罪堖~步來到一處座椅上,坐下:“能成為皇帝,執(zhí)掌江山,絕非易于之輩,他把冰熙嫁出去,說白了,不就是聯(lián)姻?政治太復(fù)雜,我不懂,但我出現(xiàn)得太巧合,還救下被追殺的冰熙,他不擔(dān)心我別有所圖才怪?!?br/> “你的做法能讓他放心?”
“那不至于,但我若是明明身份不低,實力不差,還要表現(xiàn)的畢恭畢敬,也太過奇怪,還不如表現(xiàn)出無所忌憚的一面,如此,他不敢輕舉妄動?!卑罪埿Φ溃骸爸辽俣虝r間內(nèi),他不敢輕舉妄動?!?br/> 白飯若是再冰之皇朝待個把月,倒是合情合理,但若是住上癮了,不返回佛宗,屆時冰之皇朝肯定有要所動作。
“冰之皇朝可是四朝之一,底蘊深厚,會怕你不成?”冰帝迷糊。
“他不怕我,但怕得罪我的背景?!卑罪埥獯穑骸拔易呱襄戵w之路又如何,大軍圍攻,強者伺機而動,我必死無疑,但佛宗佛子不就意味著我的靠山是整個佛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