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劉哲的尸體回到客棧,白飯輕易從窗內(nèi)躍入房間。
打量四周,毫無變化,小女孩也在修煉之中。
“既然看完了,不說說感想?”白飯開口。
他離開后,小女孩在后面跟著,一直看到最后,又跑了回來,故作修煉,期間白飯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不想揭穿。
他也希望小女孩在看完后,能稍微改變對男人的看法。
小女孩睜開湛藍色的眸子,望著白飯,皺眉:“做兄弟做到你這個份上,真是極品!”
“是嗎?”白飯將劉哲的尸體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輕笑:“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一般人哪里會這么狠心下殺手?!?br/> “這是你來武安鎮(zhèn)的目的?”
“是的?!?br/> “那人販子之說也是你瞎編的?”
“差不多吧,不過冰帝這人是存在的,于我的腦海里?!?br/> “腦海里?腦補的?”
“他只是失去肉身,需要寄宿我的意識海。”白飯糾正:“是他起了愛才之心,所以你不用流浪街頭,可以得到《極冰體》,你要感激的人不說我,而是冰帝?!?br/> “冰帝有什么目的?”
“收你為徒而已?!卑罪埖溃骸皠e多想,單純的想收你為徒,你的潛力很強,以后說不定比我都要厲害?!?br/> “這是必然的,你修煉可沒有我這么大的氣勢。”小女孩高傲的揚起小腦袋。
白飯的修煉,周圍平淡異常,而她卻能掀起靈氣漩渦。
“也許吧?!卑罪埐幌胗嬢^,不置可否:“但是現(xiàn)在冰帝還未擁有肉身,無法傳授你什么,等我為他尋回肉身,他會去尋你,收你為徒,你必須同意?!?br/> “為什么?”小女孩蹙眉,必須同意?這太霸道了點!
“沒有因果關系,只有一個小小的威脅,那就是如果你不同意,我會親手宰了你,或者廢去你的修為,讓你繼續(xù)流浪街頭?!卑罪堈卮?。
小女孩的想法很危險,如果得不到正確的糾正,他有預感,將來肯定要威脅到元陽大陸,或者成為邪惡的一方。
那與此如此,不如讓自己親自動手,讓她回到最初的起點。
“你可真狠!”小女孩冷笑。
“我是個狠人,我別人狠,對自己也狠!”白飯欣然接受,狠之一字,對他而言,倒并非侮辱。
“……好吧,我同意了,等你口中的冰帝來尋我,我會做他徒弟,直到可以打贏你,我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毙∨]揮拳頭。
“跪在你的面前?想讓我認錯?”白飯拍手:“有氣魄!我很欣賞,你就好好努力吧!”
說完,白飯走近,拍拍她瘦弱的小肩膀。
這次,小女孩罕見的沒有阻止。
“拿去,你要的儲物戒指,其中有你的生活費,你已經(jīng)達到鍛體,無需進食,伙食費我就不給了?!卑罪埲〕鋈~天的儲物戒指,交于她。
小女孩接過:“看你的意思,是在交代后事?”
“后事這說法不太好,去干大事倒是真的?!卑罪埡呛且恍?,揉揉她的頭,突然有種做哥哥的感覺,不禁脫口而出:“你沒有名字,我給你取一個吧?”
“不需要。”小女孩搖頭。
“名字很重要?!卑罪埌櫭迹骸皼]名字,別人怎么稱呼你?叫你女娃,還是小屁孩?”
“我知道很重要,但是不需要你取名字。”小女孩冷哼一聲,撇過頭。
白飯啞然。
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
“算了算了,本來我都想好了,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多說廢話,你努力修煉吧,照冰帝的說法,《極冰體》現(xiàn)在對于而言,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已經(jīng)足夠,我走了?!?br/> 說著,白飯又抬起劉哲的尸體,準備離開。
“去哪里?”
“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我向來居無定所?!卑罪埮夂搴宓膩砹艘痪溲b逼的話。
“我呸!”小女孩果斷鄙夷。
“行了,安心修煉,別跟我兄弟似的,做不正經(jīng)的人,到處非禮男人?!卑罪堥_了個玩笑,然后準備一躍而出。
“等等!”
白飯差點撞在窗口上,滿頭黑線的回頭:“還有什么事?”
“哼,人販子,你本來準備給我取什么名字?我做個參考?!毙∨櫫税櫗偙?。
“本來是準備叫白天的。”
“為什么,感覺好難聽!”小女孩無力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