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白飯明顯是不想去佛宗?!蹦蠈m青魚問:“您為何非要強迫他?”
帝院院長搖頭:“他走上鍛體之路,我帝院給不了他什么,資源?能使得鍛體境得到提升的資源當真少之又少,我帝院之內幾乎沒有!”
“可佛宗如此看重白飯,顯然有些問題……”南宮青魚蹙眉。
“確實有問題,所以我給了他玉符,供他保命!”他對著南宮青魚道:“白飯體內的生命力非常龐大,大到超越人類的容納范疇,所以,他能在鍛體之路上走至煉五臟,而煉五臟雖然明面上和化神強者平齊,但論真實實力,依舊足以媲美尋常帝元,佛宗或許是看中這點,才重視白飯?!?br/> “超越人類的容納范疇?”南宮青魚倒吸口冷氣,不敢置信:“他不是人類?!”
這消息太震撼,使得她忽略了煉五臟媲美尋常帝元這句話。
“是!”
帝院院長點頭,但猶豫一會兒,又嘆息:“或許不是,我看不出來,至少表面上是人類無錯,但最大的可能,是人類和別族的混血,你不必多問,我自有分寸?!?br/> ……
白飯和福氣大師離去,邁出天霄城后,徑直朝著南方行去。
福氣大師道:“不必存在過多的擔心,我只是奉命來尋你回去而已,我佛宗對你并無惡意。”
“奉誰的命?”白飯問。
“虛衍?!?br/> 福氣大師說道,目露驚奇:“其實一開始我也很奇怪,虛衍為何對你這般看重,但看到你后,我便知曉了?!?br/> “哦?”白飯故作驚奇。
答案,無非是驚人的生命力,或者陽氣之類的云云,白飯心知肚明。
“你走上鍛體之路,本是絕路,但你的生命力超越低等龍族,恐怕能達到煉五臟之境,而煉五臟的實力,面對帝元也足以有得一拼!”福氣大師道:“我佛宗人才濟濟,但帝元那般至高無上的存在還是幾乎不可見,對你重視也有一定道理,何況《無量》是鍛體武技,雖然鍛體武技我們這些走上凝神之路的人也能使用,但真實威力,還是遠遠無法發(fā)揮《無量》的真正威力……”
“佛宗沒有人走上鍛體之路?”白飯詢問。
“有?!备獯髱煕]有隱瞞:“慧心,哦,就是我們佛宗主宗現(xiàn)任佛子,走得便是鍛體之路,同樣達到煉肉,并且依舊走至練肉巔峰,在往前一步,便能進入煉五臟。”
聞言,白飯目光閃爍,危機感油然而生。
率先從腦子內迸出的,便是奪舍,或者奪基。
同樣是鍛體,奪取自己的生命力轉嫁到自己身上,從而使得自己邁入煉五臟,這想法或許可行!
福氣大師似乎是發(fā)現(xiàn)白飯的顧慮,開口:“如果真是為了慧心的未來而要奪取你的生命力,我第一個站出來助你逃離佛宗?!?br/> 白飯心中微驚,因為福氣大師的直白,旋即又轉而感激:“多謝大師?!?br/> 白飯會因為對方非常直接的一句話而產(chǎn)生信任?當然不可能,只是必要的虛與委蛇總是不可避免的。
“我知道你不信,是我我也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慧心的未來,沒你走得遠,何況我佛宗并非僅僅虛有其表,每個人都面善心惡,只是這個世界本就以武為尊,野心和欲望往往占據(jù)主要分量?!备獯髱熀呛且恍?,拍拍白飯的肩膀:“保管好南宮殤給你的玉符,雖然南宮殤大部分時間極度不靠譜,但關鍵時候,還是帶點靈性的。”
他說得南宮殤,應該便是帝院院長的名諱無疑。
白飯沉默,微微點頭致意。
兩人一邊走,一遍談論,大部分時間是福氣大師為白飯講解主宗的情況,并且坦誠告訴白飯鍛體武技在佛宗雖然寥寥無幾,但還是有所保存,而想要得到武技,則是需要相應數(shù)量的積分……
積分?
白飯頓時扶額:“倒是忘記我還有一萬多的積分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