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合作,青虛子淬火指導(dǎo),許惑精準的掄錘敲打。
一直到黎明時分,整個劍胚已經(jīng)褪去了黑色,化為了銀亮,只有到劍尾處,才漸變?yōu)榱撕谏?br/>
“許公子?!?br/>
當再一次將劍胚淬火取出,青虛子道:“對準劍身,用力砸!”
此刻,他的眼中帶著喜色,卻依然保持著鄭重:“此劍成絕品已是定局,但能到什么程度,就需要最后這一煉了?!?br/>
青虛子緩緩道:“這一煉,便是最后的除雜?!?br/>
“除的,是六合之金英雜質(zhì)?!?br/>
“本身的話,應(yīng)該放置在火焰之中鍛造,不然除不盡雜質(zhì)?!?br/>
“但絕品飛劍,已經(jīng)有淡淡靈性。三昧真火乃是貪、嗔、癡凝聚而成的濁火,若是放入其中鍛造,會讓飛劍沾染不可預(yù)料的邪性。”
青虛子苦笑,道:“如今異人中流傳,飛劍多頑劣,天生好殺人,需馴服。”
“但根本原因不在飛劍,而是在鍛造時,都用了三昧真火。因為這種火焰,是最常見的頂尖之火?!?br/>
“現(xiàn)在許公子可以選擇用還是不用。”
“用,劍生邪異,需要慢慢馴服。不用,雜質(zhì)清理的不夠純粹?!?br/>
“火焰嗎?”
許惑突然道:“不用三昧真火,也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凡火鍛造,已經(jīng)燒不動絕品飛劍了?!?br/>
“我有辦法?!?br/>
此刻,許惑深吸一口氣,丹田法力翻涌!
白焰!
轟——
瞬間,一股熾白的火焰從許惑的手掌涌入了大錘!
同時,許惑抬手用白焰將劍胚包裹!
“這?!”
青虛子一愣,這是什么火?!
嘭!
此刻,許惑一錘砸落!
刺啦——
他肩頭的衣袍撕裂,猙獰的肌肉擠出衣衫。
他側(cè)身向右,用上肘斧的發(fā)力技巧,一錘十萬斤!
嘭!
嘭!
……
白焰將手中的錘頭燒的赤紅,不過十幾錘的功夫,飛劍不見變化,但錘子卻已經(jīng)扁了!
“錘子!”
“哦……哦!”
青虛子有些看傻了,聞言當即去拿了新錘子過來,而且一次拿了四五把!
嘭!
許惑繼續(xù)接力!
青虛子呆呆看著。
好精純的火焰,好恐怖的火焰!
而更讓青虛子震撼的,是許惑持續(xù)不斷的力量!
穩(wěn)定,強橫,節(jié)奏把握極好!
這是天生做鐵匠的料?。?br/>
“嘶——”
而此刻,窗外一道星光如白練般涌入許惑口鼻,白焰的消耗太大,他必須以最大的效率吸收星光!
旁邊的青虛子更是一呆。
許惑短短十幾個呼吸展現(xiàn)的東西,有些顛覆他的認知!
可惜。
看著許惑肩頭溢出鮮血,青虛子卻是明白,這個力量,他也不能持久。
不然,說不定有望沖擊一下名器。
絕品之上為名器,每一件名器都有自己的名字,是獨一無二的孤品!
名通命,那是真正有生命的兵刃,每一件,都可流傳千古。
哪怕是天底下最頂尖的鍛造師,都不敢說自己能鍛造出名器。
因為那不僅僅要頂尖原料,還要天時地利人和。
嘭!
就在這時,許惑卻是拿出了一個竹筒打開,猛然灌了一口。
只見他肩頭的傷勢,竟肉眼可見的愈合了!
青虛子牛眼一瞪,看著許惑繼續(xù)穩(wěn)定的發(fā)力,人都傻了。
還他媽能這樣!?
“許公子,你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