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抱著張求真,連聲問道:“怎么回事,是不是這土山下面還有妖物?
“我看看?!敝x長峰看了看上游奔涌而來的洪水,又伏地聽了聽地面,忽然起身說道:“快走,這洪武墩要塌陷了!”
今晚上五行相斗,少不了洪武墩的土。
木能克土,土多而木折;土弱逢木,必為傾陷!
先前斗法之時,大頭菊花的木氣大爆發(fā),已經(jīng)牽動了洪武墩的土氣,使之外泄。現(xiàn)在木氣泄盡,又受到上游洪水的沖擊,洪武墩也頂不住了。
小白慌忙抱起張求真,跌跌撞撞地向正東撤退。
謝長峰帶著天焱珠,菊花也不要了,護著小白向前。
今晚上一場大戰(zhàn),菊花也廢了,帶回去也養(yǎng)不活。而且天焱珠到手,大頭菊花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光榮謝幕。
退到洪武墩半山腰,前方已經(jīng)是一片白浪。
因為上游洪水太急,直沖而來,淹沒了洪武墩的四面山腳。
謝長峰揮手撒出五鬼牌,沖著小白喝道:“把你家小姐給我!”
小白卻自有法力不用幫忙,抱著張求真,凌波踏水而去,越過幾丈寬的水面,站在對面的高地上。
“靠,白獻殷勤了!”謝長峰罵了一句,縱身而起,腳踏紙牌飛渡水面,落在小白的身邊。
身后,傳來轟然巨響。
謝長峰回頭看,只見洪武墩已經(jīng)塌陷,淹沒在洪水之中。
小白急切地叫道:“菊花小道長,現(xiàn)在不要管別的,先救我家小姐!”
謝長峰看著洪武墩的方位,跺腳道:“如果洪武墩還在,或許可以借助‘土能克水’的道理,救你家小姐?,F(xiàn)在洪武墩沒了,你家小姐,我實在……”
五行之氣攻入體內,會造成五行之間的劇烈失衡,神仙難救!
撲通!
小白跪在地上,磕頭見血,哭叫道:“不管如何,我求你救我家小姐,菊花小道長,我愿意為奴為婢,做牛做馬,做啥都行,伺候你一輩子!只要能救回我家小姐,我哪怕受到天打雷劈,也心甘情愿!”
謝長峰嘆氣,揮手道:“把你家小姐帶回道觀,我想辦法治療!”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小白聽不進去。
所以,只能安慰小白,回到道觀再說。
說不定回到道觀,張求真已經(jīng)死了。那時候,小白只得接受事實。
“多謝菊花小道長,多謝!”小白以為她家小姐還有救,喜極而泣,抱著張求真飛奔而去。
謝長峰搖搖頭,催動五鬼牌,帶著自己,跟著小白一起狂奔。
四里路程,兩人幾分鐘就趕到了。
菊花觀的大門敞開著,燈火通明。
方曉晴站在門前,焦急地眺望。今晚上,洪武墩那邊的動靜太大,幾乎是地動山搖,方曉晴在道觀里都能聽見,所以非常擔心謝長峰的安危。
先前,小白將吳紅梅送回道觀,說謝長峰還在和火蜈蚣斗法,更是讓方曉晴心驚肉跳。
人影一閃,卻是謝長峰和小白趕到。
“謝道長!”方曉晴驚喜不已,撲過去,一把抱住了謝長峰,連聲問道:“你沒事吧謝道長?有沒有受傷?”
這一刻,方曉晴竟然不關心五通神有沒有被斬除,只是關心謝長峰有沒有受傷!
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對謝長峰的感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沒受傷,可是張求真她……”謝長峰輕輕推開方曉晴,說道:“快來后院幫忙,其他的事稍后再說!”
方曉晴這才注意到小白懷里還有一個人,驚駭?shù)貑柕溃骸斑@是張道長嗎?她怎么……變得這么胖?”
就這么幾分鐘的時間,張求真的身體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渾身浮腫,似乎胖了三十斤。原本的瓜子臉,也變成了胖胖的大餅臉!
小白根本就不回答,抱著張求真沖到后院。
謝長峰也帶著方曉晴跟來后院,叫道:“小白把人放下,我看看!”
小白急忙放下張求真,看見張求真的臉部水腫嚇人,放聲大哭:“快快快,快救人、快救人??!”
“臥槽,這水腫來得真快!”謝長峰跺跺腳,咬牙道:“快把她的外衣脫了,鞋子脫了襪子脫了,我想想,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