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一時間愣住當(dāng)場,好一陣之后,才回過神來,聽著厲氏老祖凄慘的哀嚎,他頓時放下心來。
真是虛驚一場,還以為禁忌抓的生者是厲師姐,原來是厲氏老祖……
不過,厲師姐也不在茶樓,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幽素墳的一切,都瞞不過禁忌。
一會去問問另一位禁忌好了,反正現(xiàn)在倒是不急了。
想到這里,裴凌不急不慢的整理好思路,當(dāng)即便道:“前輩,晚輩當(dāng)時并不知道紅粉新娘是前輩的人,并無冒犯前輩之意,還請前輩明鑒,從輕發(fā)落?!?br/>
九阿厲氏對他有恩,厲氏的這位老祖,救是肯定要救的,但跟剛才不一樣,裴凌這次沒再許諾其他任何條件。
畢竟又不是厲師姐,萬一禁忌提出的要求太難太危險,他還是保命最重要……
這個時候,厲氏老祖的鶴氅上,滴落的血水中,已然混入了森白骨沫,禁忌看似只是將他隨意攥緊,實際上,他的肉身與魂魄,都承受著無法想象的折磨,但作為九阿厲氏的當(dāng)值老祖,重溟宗的合道修士,厲薪意志極為堅定。
很快,便已然適應(yīng)了這樣極度的痛苦。。
眼見裴凌太平無事,而且還反過來為自己求情,厲薪不禁感到非常欣慰,不枉厲氏扶持這后輩一番,裴凌此子,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正想著,忽聽“亡”語聲平淡的說道:“既然是你的畢生摯愛,吾自不會要了他的命?!?br/>
“但吾不喜歡等?!?br/>
“你速去挑戰(zhàn)第一位九大宗門宗主。”
“以此為限,作為他的處罰時間?!?br/>
摯……摯愛??
厲薪聽到這兩個字,頓時瞪大了眼睛,連身上痛苦無比的折磨都差點忘了!
眼前這位,乃幽素墳禁忌,此方世界巔峰之一!
對方或許非常仇視生者,但說出來的話,卻絕不會有假!
畢竟到了這種境界,根本不屑于撒謊。
難怪!
難怪裴凌這小子能夠得到這位“亡”的另眼看待!
真沒想到,這小子以前貪圖女尸的美色,只是其修為低微的時候,刻意忍耐的表現(xiàn)。其真正的本性,卻是如“亡”一般,男女通吃,老少不忌!
對方此次過來救他,未必是出于對厲氏的知恩圖報,還有可能是……
故意上演的英雄救老!
太瘋了?。?!
這小子的腦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即便是無始山莊的那些瘋子,相比之下都正常了許多!
厲薪當(dāng)即下定決心,這次若是能夠活著回到宗門,馬上閉關(guān),一點不能給這小子機會!
想著想著,厲薪一時間心神失守,巨大的痛楚瞬間摧毀了他的理智,“啊啊啊啊啊”,他不禁發(fā)出一陣凄厲無比的慘叫。
而裴凌聽著,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眼下自己雖然被“亡”誤會,但他一點解釋的打算都沒有。
否則“亡”再去將厲師姐和晏明婳抓過來怎么辦?
因此,現(xiàn)在便只能讓厲氏老祖委屈一下了……
老祖修為那么高,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于是,裴凌說道:“好!晚輩回宗之后,會立刻挑戰(zhàn)一位九大宗門的宗主?!?br/>
“還請前輩放心!”
“亡”微微點頭,爾后指了指裴凌不遠處的紅粉新娘,淡聲說道:“紅粉既然已經(jīng)被你碰過,便已不潔?!?br/>
“再無伺候吾的資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