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旭,一人做事一人當,放了小可愛。”凌蕓雙手環(huán)胸,冰冷的視線像是鋒利的劍一般刺向陳天旭。
“放了他?小心肝,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與我討價還價?”陳天旭無不諷弄地朝著手下做了一個手勢。
凌蕓身體驀地一僵,他還要吩咐下面的人……
她趕緊說道:“莫不是,陳大爺你覺得你們這么多人,對付不了我一個小孩,需要找一個人質捏在手里?”
“人質?哈哈……”陳天旭朗聲大笑起來,不無嘲弄地說道,“他像人質嗎?不過是一個不合格的陪床而已。”
不合格的……陪床?
陪床……
所以……小可愛是真的被陳天旭……欺侮了。
這一瞬,凌蕓只覺得百感交集間,心神俱痛。
是她對不起小可愛。
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奔了下來。
她背過身,微仰起頭,輕眨了眨如水的鳳眸。
她是堅強的,遇到再大的事,也不可滴一滴淚。
淚水是弱者的表現。
轉回身時,凌蕓一切恢復正常。
“陳天旭,放了他!”這一瞬,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宛如磨鋒了的利劍。
“如此語氣是求人的姿態(tài)嗎?給我打!”陳天旭一聲令下,小可愛本就受傷極重的臉上,再次印上五個手指印。
凌蕓的手只來得極抓住劍客再次揮下的耳刮子。
“你敢再來第二下試試?”她眸中迸射出懾人的光芒。
那名劍客莫名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小少爺,你來了!”小可愛聽到凌蕓的聲音,艱難地睜了睜疲憊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