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模樣,在遠(yuǎn)處的錦衣衛(wèi)們看來,總覺得,像是大總統(tǒng)帶著一個小朋友在親密地跳舞一般。
跳……舞……
清晨,晨光才破曉之時……
兩個男人……
錦衣衛(wèi)們驚訝了,眸里燃燒著熊熊的好奇之心。
大總統(tǒng)的禁、欲全民皆知。
能夠與大總統(tǒng)近距離接觸的,除了那個已經(jīng)不在人世的人,就只剩下離月公主。
而這世界上能夠與大總統(tǒng)并肩而立的那個人消失后,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如此近親密地與他說話。
甚至連二王子容止風(fēng)都不行。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小少年是誰?
為什么大總統(tǒng)對他與眾不同?
凌蕓無所謂地笑了笑,手中一個使力,就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就著抽回來的手,圈上容君白的脖頸。
倆人的距離驟然間被拉近了不止一星半點。
大神過份精致的俊臉和他深邃如濃墨的星眸。
近在咫尺。
“我又沒摸大神褲子底下那玩意,至于生那么大的氣?”她驀然笑得邪氣。
容君白:“……”神色一凜。
剎那間,星眸中的怒火盛也盛不住,手就那么掐上了她的脖子,額角都爆出了青筋:“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雖然大神是君,但,我的言論自由,大神不能剝奪吧?”凌蕓惦腳,手就那么隨意地將容君白的頭圈下來一些。
毛絨絨的腦袋,就那么朝容君白的俊臉湊了過去。
鼻尖相觸,只覺得嗅覺系統(tǒng)瞬間被大神凜冽的氣息填滿。
冰冰涼涼的,十足十的冰雪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