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銀色猞猁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了陣陣煙塵。
它那美麗的毛發(fā),帶著燒焦的痕跡,彌漫著絲絲肉香,更有汩汩鮮血自傷口處流淌,畫面凄慘至極。
講道理,焦香的肉配上腥味的血,對于茹毛飲血的荒漠猞猁一族而言,無異于滿漢全席!
但問題是這個被禍害得不成樣子的銀色猞猁,是它們的統(tǒng)領(lǐng)!
“喵~”
“嗚嗚~嗚!”周圍的荒漠猞猁見到如此一幕,紛紛嚎叫出聲。
“奈!”白玉京馱著主人,穩(wěn)穩(wěn)落地。
“嗚嗚~”
“嗚”還想上前查看的荒漠猞猁們,頓時一哄而散、四散而逃。
銀色猞猁眼神渾噩,腦袋耷拉在地上,看著手下將士們逃竄的身影,它頓時怒火中燒:“喵~”
由于身體遭受重創(chuàng),它本該尖銳的叫聲,聽起來卻是軟軟糯糯的
李夢楠面色古怪,這叫聲也太軟萌了吧?
如此叫聲,和大貓的威武體型、威嚴(yán)氣質(zhì),以及展現(xiàn)出來的強(qiáng)大氣勢截然不符!
就在銀色大貓?zhí)撊醯摹斑鬟鳌苯新曋校迦藗冾^也不回,一個比一個跑得快,迅速躥下山崖,消失在了夜色里。
“怎么樣,你沒受傷吧?”林詩唯邁步上前,扶住翻身下鹿的杜愚。
“沒事?!倍庞迵u頭笑了笑,“真是驚險??!”
林詩唯深以為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對這一群暗夜中的獵手,獵手首領(lǐng)更是靈級生物,小隊眾人本就兇多吉少。
然而.
杜愚就這樣單挑靈級猞猁,擒賊擒王,將整個獵手團(tuán)隊都給打散了!
“你打算怎么處置它?”李夢楠邁開長腿,來到杜愚身側(cè),一雙美眸中滿是驚嘆,看著倒地不起的銀色猞猁。
不,這位猞猁王者還在死撐!
它極力支起遍體鱗傷的身體,搖搖晃晃,仿佛一陣風(fēng)都能將它吹倒。
點(diǎn)點(diǎn)鮮血灑落在地,如此畫面,頗有些悲壯的意味。
“噗通”一聲!
銀色猞猁力氣不支,再次栽倒在地。
之前在夜空中,它被火花濺、狐尾流焰狂轟濫炸,真的無力抵抗了。
杜愚忍不住輕聲嘆道:“很倔強(qiáng),很有性格,也很有王者氣質(zhì)?!?br/>
就這樣宰了它的話,太可惜了。
更可惜的是,荒漠猞猁一族是土屬性妖獸,純土,杜愚沒有資格契約。
林詩唯讀懂了杜愚的表情,也聽懂了他話語的含義。
女孩來到杜愚身側(cè),小聲道:“一般情況下,不建議御妖者契約野生的成品妖獸,天級妖獸就算是能養(yǎng)熟的極限了。
直接契約靈級妖獸的話,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問題?!?br/>
杜愚輕輕點(diǎn)頭,自然知道御妖世界的運(yùn)行規(guī)律。
就拿眼前的銀色猞猁來說,它是天生的獵手,自誕生以來,一直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野性十足!
你把野貓帶回來當(dāng)家貓養(yǎng),都不一定能養(yǎng)熟呢。
更何況一只野生的猞猁王者?
雖然銀色猞猁是靈級神獸,對食物的需求量極低。
但無論如何,它從小就是吃肉飲血長大的,吃的慣杜王府內(nèi)的果脯和餅干么?
“除非.”
“嗯?”杜愚看向三妹,“除非什么?”
林詩唯聳了聳肩膀:“除非御妖者和野生神獸之間,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故事,羈絆足夠。
或者野生神獸的智慧足夠高,能和御妖者達(dá)成協(xié)定,用理性壓抑住野性與天性。
否則的話,遺患無窮?!?br/>
“刻骨銘心的故事?”杜愚面色怪異,“我把它打的喵喵叫,這算刻骨銘心么?”
林詩唯:“.”
李夢楠:“.”
“這可是異色妖寵呀,就這樣放棄,太可惜了些?!倍庞薅紫律韥?,望著不遠(yuǎn)處癱軟在地的銀色大貓。
它真的太漂亮了.
即便是此刻遍體鱗傷,狀況極慘,也不妨礙杜愚欣賞它的美麗。
就連把它帶去妖寵中心,換妖寵或是售賣,杜愚都覺得可惜!
畢竟自己已經(jīng)能吃飽肚子了。
與其將銀色猞猁帶去妖寵中心,還不如將它放在這北峰之巔,繼承鎮(zhèn)山神獸的位置呢。
以后,自己可以常來爬山。
爬一次,就打的它喵喵叫一次。
打著打著,應(yīng)該就能打出感情了~
嗯,就很完美!
李夢楠同樣蹲了下來,小聲道:“伱是不是忘了,你是純火?!?br/>
“純,火?!倍庞抟蛔忠痪?,“發(fā)音要準(zhǔn)確?!?br/>
“我說的就是純火呀?!崩顗糸T著小嘴,示意不遠(yuǎn)處的猞猁,“它是純土,你沒法契約的?!?br/>
杜愚:“就算契約不了,也能當(dāng)寵物??!
這只大貓美成這個樣子,你不心動?”
李夢楠看向銀色猞猁,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杜愚說的很對,但凡是個人,都會心動吧
杜愚抿了抿嘴唇,其實(shí),讓青師再幫幫忙代養(yǎng)一下,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但問題是,青師一共也才6個穴位家園,杜愚一下子占倆,他也有點(diǎn)不好意思.
而且青師的穴位家園已經(jīng)滿了,難道要讓小白撕毀契約,留出一個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