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得他拼命的干咳!就是說不出話,急的眼睛都紅了!
“別急別急!這里都是自己人,莫慌莫慌!”
沈云尷尬一笑,連忙給他拍了拍后背。
至于身上的酒水,他倒是絲毫不在意。
緩了口氣,徐庶這才起身低吼道:“莊主!這可是玉璽!還有人知道嗎?!”
“元直莫慌!就我們幾個知道,諸侯都不知道,說來也湊巧……”
沈云就笑著將玉璽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停頓了會兒,又說了等自己實(shí)力雄厚之時,立劉櫻為女帝的打算。
徐庶聽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神經(jīng)兮兮的說道:“我……我沒喝醉?”
沈云聽聞,差點(diǎn)把眼淚給笑了出來!
他猛拍桌子狂笑道:“哈哈哈哈!哎呦我去!你也太有趣了!我不行了~~”
趙云下午已經(jīng)聽過一遍,倒也算是淡定,嘴角掛笑的喝酒吃菜。
甄儼兩兄弟聽的熱血沸騰!
這簡直就是機(jī)密中的機(jī)密啊!
完全不把他們當(dāng)外人!從小妹那偷聽,有光明正大聽的舒服?!
甄儼朝著趙云微微一笑,舉杯敬酒!
早在冀州之時,趙云就與沈云時常去甄家赴宴,他們也算熟悉。
現(xiàn)在又在同一個陣營,交流起來自然是毫無障礙。
他時不時的還會和管亥等人喝上幾杯,當(dāng)真是酒桌老手??!
坐在自己二哥身邊的甄堯,也是對著眾人連連敬酒,啥也不多說,一口干!
徐庶有些無語的看著狂笑的沈云,然后皺眉道:“這東西有些燙手?。∧愦_定能護(hù)的下來?!”
“咳咳,我目前有七萬精銳,典韋帶領(lǐng)兩萬人在冀州甄家,目前來說,并不懼怕各方勢力,再說了,那也得等到我實(shí)力雄厚啊,不急不急?!?br/> 徐庶皺著眉頭,手指沾了沾酒水,畫了個簡易的地圖,自語道:“兗州……冀州……青州黃巾軍?”
說到這,他抬起頭看向了沈云。
黃巾圣女,張寧!
“不錯!我決定攻占青州,連接冀州!韓馥和袁紹若是不滾蛋,我直接做了他們!”
徐庶抽了抽嘴角,哪有這么簡單的事。
甄儼兩兄弟聽的是渾身舒爽啊!
瞧瞧!多霸氣!多爽!
管亥和牛二等人則是在瓶酒,想那彎彎繞還不如多喝幾口酒來的實(shí)在!
也只有趙云,一臉?biāo)妓鞯纳裆?br/> “有管亥和張寧圣女在,青州倒是可以去上一去!聽聞那青州刺史焦和,對境內(nèi)黃巾軍不管不顧,導(dǎo)致境內(nèi)百姓流離失所,哀鴻遍野!討伐董卓這種事他倒是積極,空有虛名而已!”
徐庶思索了片刻后,輕聲道:“既然要去青州,那么必須要有個出師之名!而徐州陶謙的態(tài)度也很關(guān)鍵……你是怎么想的?”
沈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派人前去勸說焦和。既然他無能,那就讓有能力的人來助他一臂之力!至于陶謙的反應(yīng),不用理會就是?!?br/> “有你在廣陵,徐州的黃巾軍,想必大部分都已經(jīng)前往青州。如此一來,青州現(xiàn)在的局勢必定是糜爛不堪!而刺史焦和對軍事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此人極為信奉巫蠱之術(shù)!”
徐庶思索了片刻后,繼續(xù)說道:“若想說服他,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此人好虛名,我雖然可借你的名聲前往勸說,但分量還不夠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