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到了剛拿出一半,一條黑色絲帶掉了下來。
絲帶正中間有一塊小布,她撲在手掌中,一眼便能看到自己的手掌有些疑惑道:“陛下,這是何物?”
“咳咳……”
看到這東西,劉櫻差點把茶水給噴了出來。
這可是她第二次見到這東西。
想起月前貂蟬抱著兩個女嬰來到皇宮時,已經夜晚兩人促膝長談,看了場貂蟬產后恢復的舞蹈。
只是那場面,簡直讓她噴血。
“咳咳……這……此物,此物……”
劉櫻一時間有些口吃,難以言說啊。
既然不能說,那只能意思意思了。
當然打死她也不敢親自示范的,起身上前拿起對方手掌的絲帕,在伏壽的腰間比劃了下。
然后一臉淡然的坐回了座位上。
說實話,伏壽有些懵逼,看著劉櫻點了點頭,她這才回過神來打了個激靈。
這臉刷一下子就漲的緋紅。
那簡直就是在變臉了!
“這……這……!”
她想哭的心思都有了,這成何體統(tǒng)?。?br/> 哪怕是有了思想準備,但這穿上了她的臉往哪里放!
至于劉協(xié),在家人差不多死絕的情況下,面對一個懦弱的帝王,她已經失望到了極點。
要知道她伏氏一族,可都是為漢獻帝犧牲的。
她想活下來,還要苦苦哀求對方。
帝王無情,哪怕是沒了權勢的帝王,依舊如此。
但對于強勢的劉櫻,她自然愿意接觸。
“朕就是想看看。”
劉櫻微微吸了口氣,臉色淡然的笑著說道。
聞聽此言,有些抗拒的伏壽皺眉輕哼一聲,低頭繼續(xù)翻找著還有什么。
與劉協(xié)一對比,她更喜歡強勢的帝王!
隨后她就翻到了倆塊連在一起,巴掌大小的黑紗。
只是看一眼她就有所領悟,抬頭白了眼一旁的劉櫻就側身褪去服飾。
劉櫻看的眉頭微皺。
仔細想了想,這才知道,對方顯然是誤會她的用意了。
她有些想笑,隨后想起了貂蟬那瘋婆子,讓她的臉,不動聲色的紅了紅。
她自然想去山莊逛逛,與那些小孩增進下感情,只是想起貂蟬,她就打消了念頭。
‘真不知道,師傅怎么不管管小紅,膽子也太大了,朕可是皇上!’
只是想到這里,她就想起了貂蟬在她耳邊說的話:
“我可是心心念念等你當上皇帝這么久了,嘿嘿嘿嘿!”
一聲輕咳打斷了她。
見劉櫻回過神來,伏壽這才將最后一件褪下,眼神有些嬌羞的看著對方。
見對方點了點頭,她這才一臉不愿的拿起一塊黑布帶,緩緩套上。
不得不說,伏壽的姿容,看出絕色。
當皇后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看世家,這長相也要出類拔萃。
一米七五的她,比之劉櫻還要高上一絲。
吃喝不愁,用度也是世上最好的,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絲綢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雖然劉櫻已經看過一次,但問題是,這身裝備實在太超前了,視覺沖擊實在太過夸張。
“陛下……妾身……可還得體?”
這問題問出來,伏壽都想挖條地縫鉆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