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比能所在的部落只能算是小種鮮卑,但此人的智慧,卻不容忽視。先被椅子
和匈奴人一樣,現(xiàn)在的鮮卑族還屬于住著帳篷的游牧,并未開始定居。
但相對于匈奴人的社會體制,鮮卑的社會體制更加顯得野蠻和暴力。
畢竟文明的發(fā)展需要時間。
從騎兵群摧毀一個個小部落就能看出,他們除了兇殘的反抗,并不知道什么是投降。
在他們眼中,沈云是破壞他們部落的惡人。
他們,只是在守護自己的家。
看著眼前被軍士們包圍的鮮卑人群,絕望中帶著憤怒的眼神,馬背上的沈云只是笑了笑。
人群中,一個穿著獸皮的老者走了出來,雙手撫胸躬身道:“這位將軍,為何要來鮮卑的土地上,殺戮這些無辜的牧民!
聽著對方半生不熟的邊地漢語,沈云挑眉一笑,微微俯身道:“哦?老人家還會漢語?”
“能學習大漢的文化,是我的幸運!
老人淡然的撫胸回禮道。
眼前之人明顯毫無憐憫之心,他這般做,只想知道一個答案罷了。
“看來您是一位智者!
沈云點了點頭,看著周圍的鮮卑人以及沉默不語的騎兵微微一笑道:“那么老人家,當你有實力的時候,會怎么報復殘害同族的敵人!
“平心而論,自然是有仇報仇,大草原一向如此!
老人的眼眸泛起了些許波瀾,只是言語卻是十分的平靜。
“那就對了,我現(xiàn)在做的就是如此。”
聞聽此言,老人的平靜終于被打破,沉聲道:“我鮮卑絲毫未曾侵犯大漢!”
沈云緩緩起身,淡漠的說道:“防范于未然嘛,除非鮮卑臣服,否則殺戮不會停止。”
“你這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顯然,老人的詞匯還說不出過于難聽的話語。
“啟程!”
沈云擺了擺手,策馬離去,至于老人和這些鮮卑人的死活,隨他們。
投降就活,不投降就死,他沒這么多感性的情緒放在這里……
此戰(zhàn)的目的,就是將東部鮮卑頭領魁頭的部落清除。
東部鮮卑臨近烏丸的北方,沈云此舉無疑是在試探烏丸。
雖然有腹背受敵的危險,但若是自上而下的攻伐鮮卑,很有可能讓烏丸和鮮卑聯(lián)合一處。
路過烏丸的邊界之時,就見一群數(shù)千寸頭的騎士,戒備的看著奔馳而過的大漢軍隊。
這自然是沈云的口頭約定了。
“此戰(zhàn),不犯烏丸寸土之地!”
沈云風騷的帶著典韋來到了這數(shù)千人面前,在他的身后,則是一刻不停的大漢騎軍!
“讓能說話的出來!”
一聲大喊在這些寸頭的烏丸人耳中響起。
“大漢的王爺!在下蹋頓!有何指教!”
一單騎率眾而出,單手撫于胸前沉聲道。
“蹋頓?”
看著這三十幾歲的草原壯漢,沈云好像是在哪里聽到過他的名字,但又有些記憶模糊。
“正是在下!”
沈云挑了挑眉說道:“你家首領怎么說的?”
“大首領想讓我問上一問,我烏丸將在王爺眼中,置于何地?!”
“厲害,膽子夠大!”
沈云嘖嘖稱奇。
他萬萬沒想到,這烏丸首領頒下還是有幾分遠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