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些尷尬,因為在不遠處,軟塌緩緩而來。
呼延阿陀羅滿臉漲紅,感覺自己就出了這事,毫無作用的樣子。
身為女子,她自然哀傷,但在沈云面前,她不敢表露分毫。
她看的出,若是自己真要死要活,沈云當(dāng)真會翻臉無情。
更不要說呼延氏的地位了。
他雖然痛恨自己的父親如此墻頭草,但保全家族的想法,已經(jīng)在呼延一族心中扎根!
阿陀羅并未上前,而是遠遠的看著。
沈云掃了她一眼后笑道:“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整個草原都是你們母女的,到時候他就是大草原的金刀可汗,你就偷樂吧!”
看著四人漸行漸遠,顯然不想讓她說后面的話。
呼延阿陀羅有些氣悶,又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驚喜!
‘金刀可汗,好霸道的稱呼!’
她看的出,沈云對草原人十分的排斥。
哪怕征服她的時候,也差點讓她斷氣。
想到此處,她不由俏臉緋紅,微微摩挲了下雙足,雙手撐著下巴,她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遠處那一襲白發(fā)男子。
“沒想到大漢還有這樣的人物,就連那呂布也在他的麾下做事……”
為她抬轎的壯士已經(jīng)鼻尖冒汗了。
一是驚懼,二是……驚恐!
征服大草原!
好一會兒,見遠處三人離開,呼延阿陀羅連忙翻身下了軟塌,摘到鳳冠飛奔了過去。
“王爺,快來追阿陀羅!”
大草原上,一襲錦衣的阿陀羅如少女般在奔跑著。
沈云有些尷尬,這特娘都多大了,還如同少女一般。
見四周人影散去,他倒也無事,就追了過去。
見她跑的飛快,心口兩處已經(jīng)開始晃暈眼球了。
沈云大喊道:“你不傷心嗎??。?!”
呼延阿陀羅奔跑的身子一僵,隨后轉(zhuǎn)頭,看著不疾不徐的沈云凄然笑道:“傷心!但我更想要金刀可汗!夫君,快來追我?。?!”
轉(zhuǎn)頭之時,兩行清淚緩緩落下。
猛然間,一個強有力的雙臂將她撲入草地之中。
呼延阿陀羅心中一驚,隨即死死的閉著美眸,不讓自己哭出來。
“既然都喊夫君了,那這事就算過去了,說多了沒意思。”
阿陀羅的臉抽了抽,點了點頭后靠在了他的懷中。
沈云替她擦了擦眼淚,翻身躺著,看著蔚藍的天空笑道:“人人都想要權(quán)力,我卻避之不及……”
還未等他裝完逼,就見一雙玉手攀在了天字號上,微微一掃,就見其掙脫了束縛。
“干嘛?!”
“天地為鑒,夫君追上我了就需要行禮!”
阿陀羅抹了把眼淚,起身將繁重的外衫解開,
隨后轉(zhuǎn)身背對沈云,示意他搭把手。
“這……這么夸張嗎?”
沈云連忙起身,掃了眼四周。
在他的視力中,王城已經(jīng)有些渺小了。
“跑了這么遠?”
“快點??!”
“我都不急,你急啥?!對了你怎么來找我了?”
沈云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手都在微微的哆嗦著!
“誰讓你說找其他女子,我就來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