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沈云身后的典韋有些猶豫的說道:“王爺,我以為這些人還有用,要不現(xiàn)在都砍了?”
“我呼延一族愿意付出任何代價!還請王爺高抬貴手!”
老人當(dāng)即下跪,砰砰磕頭!
那些單于妾室有后的家族族長無不跪地求饒。
沈云皺眉揮了揮手,讓軍士將那個快行將就木的老人扶起后,看著他說道:“斬草除根是我唯一的準(zhǔn)則,其他都還好說,單于留下的皇子,一個不能留!”
見老人還想說什么,沈云冷哼一聲道:“這不是商討,這是命令!”
“大不了一死!父親何須求他!”
“住嘴!??!”
老人訓(xùn)斥自家女兒倒是聲如洪鐘。
沈云起身后看著眾人道:“公主可以活著,至于王子一律處死!私藏者,滿門抄斬!”
最后掃了眼大殿內(nèi)的眾人,沈云起身離去。
眾人并未反駁什么,大勢已去,唯有那群女子,一個個哭哭啼啼,死死的摟著懷中懵懂幼童……
單于王庭廣場之外。
好像是如此大戰(zhàn),絲毫不影響夜晚的篝火晚宴。
沈云有些好笑的看著首座上的空位,對著身邊的呼延佐笑道:“好歹是匈奴人,這樣做會不會有些難看?”
經(jīng)過精心打扮的老人微微一笑道:“既然王爺不殺了全部的匈奴人,自然有利用的價值,老夫也算是投之以李罷了,還請王爺莫要笑話?!?br/> 沈云點了點頭笑道:“說實話,不怕你們反叛,就怕你們不反叛,這才是最讓我頭疼的。畢竟殺些不會反抗的人,我還是有些良心不安的。”
老人不敢接話,引著沈云來到了首座之上。
看著身邊一身隆重行頭,卻滿臉寒霜的呼延阿陀羅,沈云嘲諷道:“單于沒用,你倒是恨上了我?”
“你毀了我匈奴一族?。?!”
“閼氏!慎言!你真想我匈奴滅族不成?!”
老人微微躬身之時,沉聲低喝道。
沈云肚子有些餓了,懶得理會兩人拌嘴,抄起匕首在眼前的烤全羊刮了幾片肉放入嘴中。
王后呼延阿陀羅掃了她一眼冷笑道:“王爺不怕被毒死么?”
“我可是神醫(yī),有沒有毒我會看不出來?哪怕有毒,你真以為會毒死我?”
呼延阿陀羅瞳孔微縮,倒了杯奶酒遞了過來,不在言語。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看著廣場上一群圍著篝火舞蹈的匈奴女子微微皺眉喃喃道:
“匈奴天生是狼性種族,不好辦啊……”
他自然能用軍魂收服,這么說也是嚇唬嚇唬身邊的呼延一族罷了。
聞聽此言,呼延阿陀羅渾身一顫,臉色微微發(fā)白,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顫抖。
沈云掃了眼一臉容妝的女子,丹鳳眼,挺翹的鼻梁下一張豐唇涂了艷紅的唇彩。
“聽說匈奴女子是第一個用胭脂的女子,所以漢帝將閼氏一氏贈與單于正妻,此美稱亦是尊重的意思?!?br/> “但漢族勢微之時,匈奴雖有迎接漢帝的舉措,但最終克制不住心中的貪婪,與白波軍入侵中原并州。”
“也對,畢竟中原富饒,靠著天地為食的匈奴,自然選擇不勞而獲,去搶一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