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微微皺眉道:“說說經(jīng)過?!?br/> 蔡琰思索了片刻后,這才輕聲道:“父親是孟德的老師,他來山莊之時,我就出面請他小住幾日,并無不妥之處?!?br/> 聞聽此言,沈云眉頭深鎖道:“只是住了幾日?”
“嗯……我和孟德聊了些詩詞歌賦,隨后他去了趟興霸的造船廠,吃了幾場士族的酒宴,應該沒了吧?!?br/> 蔡琰說完之后,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了貂蟬等人。
見她們一個個如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沈云眉毛一挑。
‘難不成曹操喜歡成熟有韻味的?有道理?。 ?br/> 他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蘇婉兒見他對著自己點頭,心頭頓時一顫!
‘這……這是點花名了嘛?’
“怎么了蒼宇?孟德此人,文韜武略無一不通,與他閑聊之時,當真是讓人為之贊嘆其才華?!?br/> 蔡琰見他如此,輕聲說著與曹操的聊天內(nèi)容。
沈云越聽越不是滋味啊,這在我面前夸別的男人?
“燒水燒水……咳咳,琰兒,我先去洗澡了?!?br/> 沈云僵硬的笑了笑,隨即起身向了院內(nèi)的洗浴房中。
蔡琰微微一愣,看著黎素和秀兒離去,這才反應過來。
沈云這是有些生氣了!
“蒼宇他……他怎么就生氣了?”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眾人。
唯有貂蟬和蘇婉兒,微微一笑。
一個是七竅玲瓏之心,一個是徐州歌舞坊的幕后操控者!
貂蟬挽著蔡琰的手輕笑道:“姐姐,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云哥一回來,你就夸那曹操,他這是小心眼了。呵呵~”
聽聞此言,眾女無不暗自發(fā)笑。
‘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呀!哈哈,笑死人了!’
蔡琰心中一急,當即起身拉著貂蟬就往內(nèi)院跑去。
在她身邊的貂蟬則是快步跟上,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皎潔與興奮!
俏臉更是微微泛紅!
她那白皙的玉手,偷偷的捏了捏蔡琰那柔軟的手臂,心中暗道:
‘文姬姐是真的香呀,又能好好把玩一二了呢!’
看著兩人跑遠,張寧冷哼一聲道:“哼!羊入虎口!”
“我……我先去準備宴席!”
“一起一起!姐姐們帶上我!”
“大姐!等等我呀!”
“我去看看宓兒,她該睡醒了……”
眾女紛紛離開了院落。
若是貂蟬在,她們或許還會偷聽一二。
但主心骨不在,她們也沒那臉皮繼續(xù)留著啊。
哎,都是貂蟬帶壞了她們啊!
……
晚宴之時。
沈云,郭嘉,諸葛瑾,典韋,管亥,甘寧幾人在院外落座一桌。
劉櫻也坐在此處!
原本想讓蔡琰等人也坐過來。
但蔡琰和貂蟬二人死活不愿意。
她倆現(xiàn)在連站著都有些吃力,自然不愿意出來。
只能坐在房內(nèi)的酒宴上,遭受著眾女那玩味的眼神打量。
至于說食不語寢不言,對沈云來說完全不存在啊。
他喝了杯酒之后,看著劉櫻笑道:“可想出了上一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