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枚鳳鸞珠脫手,我不由得大喊道:“鳳鸞珠……!”
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墻壁兩側(cè)猛然傳出“嗖嗖嗖”的幾聲。
我心頭一緊,知道那是箭弩破空時特有的聲響,當下也來不及多說什么,朝著不遠處的熊明和花慕靈大喊:“小心,有機關(guān)!”
說完,我整個人便朝一旁滾去。
說時遲那時快,我剛剛滾到一邊,原來待著的地方便傳來了“砰砰砰”的幾聲脆響。
四五支半米來長的鋼箭直插進墓室地面,由于力道強勁,箭身沒進地面大半兒后,箭尾仍不時的發(fā)出“嗡嗡嗡”的聲音。
看著身側(cè)那些鋼箭,我心里不由得暗罵了一句:“他娘的,好懸丟了小命!”
而就在這個時候,熊明突然在一旁喊道:“胡天,你做什么了?”
“我做什么了?我他媽的什么也沒做???這家伙怎么這么問?”聽到熊明的話,不由得詫異暗想道。
隨即,我朝熊明喊道:“大力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熊明抓住一只燈傭猛的一甩,將它砸在了另一只燈傭的身上,整個空間里頓時傳來了一股金屬撞擊的悶響。
悶響尚未作罷,熊明便接著喊道:“你看看那口大黑棺材!”
“棺材?那口大黑棺材怎么了?”我聞言急忙朝身側(cè)那口大冰棺望去。
而這一望不要緊,我整個人一下子便愣住了。
只見,此時那口被冰封住的大黑棺不知何時竟然開始一點點的融化,原本覆蓋在它上面的寒冰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散。
與此同時,一股明黃色的光從它棺蓋中心的位置散發(fā)而出,一點點將整口棺材都覆蓋其中。
我心中不由得大喜,喊道:“是鳳鸞珠!難道剛才我那一摔恰巧將鳳鸞珠摔倒了它應(yīng)該去的位置上?我去!天底下還真有這么巧合的事兒!”
熊明聽了我的話,喊道:“你丫兒這只瞎貓還真讓你碰見了死耗子!”
花慕靈在躲過了兩尊燈傭的圍攻之后,突然在一旁開口道:“胡天,小心你的身后!”
我聽花慕靈提醒,急忙朝身后望去。
只見此時兩尊長相秀麗的燈傭好似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朝我撲過來。
我心知不能跟這幫家伙硬拼,只能智取,便側(cè)身避開一只燈傭的利爪,然后雙手在那家伙身上用力一推,那尊燈傭站立不穩(wěn),身形一晃便重重的撞在了另一只朝我撲過來的同伴身上。
“咣”的一聲,一股好似撞銅鐘的聲響霎時間傳遍了整間墓室。
搞定了兩只燈傭之后,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地面上蹦了起來,身形一轉(zhuǎn)便朝那口大黑棺沖了過來。
此時,那口大黑棺已然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
我跑的很快,幾步便到了那口大黑棺的跟前,我先是一伸手將棺材蓋子中間位置那發(fā)光的鳳鸞珠給拽進了口袋里,接著,雙手扣住那口大黑棺的棺材蓋子,使足了吃奶的勁兒將它向上抬去。
可無奈那口黑曜石制成的棺材實在太沉了,我使了幾回勁兒它卻紋絲不動。
無奈之下,我朝著一旁的熊明大喊:“大力熊,過來幫忙!”
熊明聞言,大喊道:“來啦!”
說完,這小子一把抱住一尊朝自己撲過來的燈傭,雙手用力,好像是掄鏈球一樣,將那尊燈傭給甩出去了七八米,重重砸在了另外四五尊燈傭的身上,一瞬間整間墓室里傳來一陣又一陣詭異的“銅鐘”撞擊聲。
熊明在搞定了那些燈傭之后,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到了我的跟前,嚷道:“怎么胡天?你丫兒是沒吃飽飯嗎?怎么連棺材蓋子都掀不動了?”
說完,他兩只大手“砰”的一下扣住了那口大黑棺的棺材蓋子,雙臂用力,大喊了一聲:“胡天,我喊一二三!咱們倆同時用力!”
我喊道:“得嘞!”
熊明喊道:“一……二……三……??!”
熊明數(shù)到三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同時將吃奶的力氣都試了出來,緊接著,那由整塊黑曜石制成的棺材蓋子被我們兩個人給一點點的掀起。
隨著一陣陣石頭摩擦的“嘩嘩嘩”聲越來越響,那巨大無比的棺材蓋子竟硬生生的被我和熊明掀翻開來。
一陣巨大的“咣當”聲過后,棺材蓋子重重的落在了一邊,掀起了無數(shù)煙塵。
我和熊明在扔下手里的棺材蓋子后,來不及喘氣,急忙翻身朝棺材里面望去。
可讓我們兩個人無比詫異的是,這巨大的黑曜石棺材里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有的只是一個四四方方,且被鐵鏈鎖著的鐵盒子。
熊明看了看那口鐵盒子,又轉(zhuǎn)頭看了看我,說道:“胡天,這里怎么連一個人都沒有?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