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之間,我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在一處完全陌生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開口說道:“你醒啦!”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有點冷,冷的甚至好像一把刀。
我轉(zhuǎn)頭朝說話的那個女人看去,發(fā)現(xiàn)此時一個身穿運動bro的外國姑娘正坐在我不遠的地方。
她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眼神中沒有一絲情緒,就好像早已經(jīng)算準(zhǔn)了我會在這個時間醒過來一樣。
“你……你是誰?”我的話一出口,便立刻回想起爬進我嘴里的那只花斑蜘蛛,于是胃里面便開始玩命的翻騰,一股又一股嘔吐之意上涌。
時間不大,一口酸水遍從胃里翻了上來,或許是早就料到了我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那女人在我床邊上已然預(yù)備了一個特大號的木桶。
我一把拽過了木桶,“哇”的一聲將胃里翻上來的酸水全數(shù)倒進了桶里。
我昏天暗地的吐了好一陣,就連苦膽都吐出來了,可仍沒有見著那該死蜘蛛的影子。
“奶奶的!難道是讓我消化了不成?”我心里暗罵了一聲,然后喘了口氣,身子一翻又躺回來床上。
我這邊剛躺好,那外國娘們便立馬開口說道:“吐完了?”
我看都沒有看她,只是冷冷的回了一聲,“嗯!”
那外國娘們見我這么說,沉默了一會,緩緩的說道:“走吧!”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去哪兒?”
那外國娘們說道:“去見我們老大!”
這姑娘說完,也不給我反駁的機會,伸手扔了我一個包,“這里面是新的衣服,應(yīng)該符合你的尺碼,穿上吧!十五分鐘之后會有人帶你過去!”
話音作罷,那外國娘們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走。
您還別說,這姑娘張的雖然不怎么驚艷,但那身材絕對是一流的,特別是那腰和臀之間的比例,有點斯嘉麗約翰遜的意思。
……
我和那外國娘們口中老大見面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一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我被三個壯漢夾著帶到了一個極為寬敞的客廳里面,進去的時候,一個舉止極為優(yōu)雅的老外剛剛放下手中的刀叉。
這家伙張的酷似007擇日而亡里的皮爾斯布魯斯南,金色的頭發(fā),碧綠的眼睛,歲月雖然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這樣的痕跡也讓他多了幾分迷人的魅力。
而在他的身后,站著的則是之前和李教授一起的那個老外。
只不過和當(dāng)時的霸氣側(cè)漏相比,這貨此時看起來就是像是一個受了驚的鵪鶉,低著腦袋一動不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沒有多注意他,而是將目光集中到了他身前所謂“老大”的身上。
見我看向他,那家伙先是將口中的牛排咽了下去,然后又喝了一口杯中醒好的紅酒,接著點了一根雪茄,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我吃飯的時候一般不愿意被人打擾。不過,這一次為你破例!”
這家伙說的是中文,還是那種倍兒地道的京腔。
我看著他,也淡淡的說道:“凡事都有例外的時候?!?br/> 老外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同意你的觀點!”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溃骸靶辛耍际乔甑暮?,誰也別跟誰在這兒裝聊齋來。費那么大的勁兒把我弄這兒來,總不能是為了讓我看你吃飯吧?”
老外抽了口雪茄,然后用略帶詫異的口吻問道:“千年的狐貍?聊齋?那是什么?是中國某處神秘的古墓嗎?”
“好家伙!這家伙腦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怎么普通話這么好,可是對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卻一點兒都不了解?!蔽倚睦锇迪氲溃骸澳阏f說,他成天滿腦子都琢磨著跑人家祖墳都事兒,也不怕走道被雷劈了?等會……這家伙不是也沖著那不老泉來的吧?”
想到這兒,我看著老外一字一句都問道:“別成天老惦記別人家的祖墳了。有什么事兒直說,我不太喜歡繞彎子?!?br/> 老外笑了笑,說道:“我喜歡你的性格。其實今兒把你請到這兒來,主要是為了想和你做筆買賣!”
“哦?”我看著老外說道:“做買賣?我們之間有什么買賣可做?”
老外抽了一口雪茄,煙在嘴和鼻子里轉(zhuǎn)悠了一圈之后,被他吐了出來,整間屋子霎時間飄滿了一股子烤膠皮的味道。